,早饭准备好了吗?” “准…准备好了!我正打算去喊您起床呢。”小丫头急忙应答。 匆忙地将饭菜端到桌子上,诚恳地望向我:“快趁热吃吧,芽衣姐姐。” 视线未减少分毫,小鬼同时紧盯着我,迎着他的视线,我背对着他坐到了椅子上。 这种觉有点奇怪。 “你在看什么?”面宿傩问。 他不再凝视着芽衣,转而将视线放到一直沉默寡言的游马身上,问:“你对兴趣?” 面宿傩虽并没有那么在意这些小孩子,却也对他有些印象。 他记得这孩子名叫“游马”,是被未来带过来的,因为总是在发呆,语言也很少,未来很担心他。 可这样呆板无趣的人却似乎对芽衣有着某种莫名的情。 并不是喜欢。 察觉出异样,面宿傩一次认真地观察着这小孩子。 “…兴趣?”游马歪了歪脑袋,似是在认真思考着这词语的含义。 几秒后,他微蹙了一下眉,点头道:“应该算是吧。” 可他看起来完全不是喜欢的样子。 面宿傩观察过喜欢这女人的人,无一例外基本都拥有着某种疯狂的执着,但游马却并没有。 破天荒的想法浮现在脑海,犹豫了一下,面宿傩问:“你不会有什么家人喜欢这女人,因为喜欢而疯狂了吧? 虽然这是极荒谬的猜测,但面宿傩却觉得这是有可发生的事情。 “家人?喜欢?疯狂?”游马缓慢地处理着接二连三的信息量。 大脑加载完毕,他摇摇头,道:“我没有家人,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系统是机械物。 没有情、没有家人、即使被销毁,也不会具备“害怕”的情。 面对命令,他会无条件服从,这是身为系统必备的力。 而在这世界中,他的任务是杀死“芽衣”。 游马将视线锁定在芽衣身上,双目直露地紧盯着芽衣。 他会完成任务,将“芽衣”所杀死。 “别看了。”面宿傩突兀地冒出一句。 他向前迈向一步,遮挡住游马的视线,心情莫名有些烦躁。 烦躁的心情让面宿傩的语气变得十分差劲,他幼稚地恐吓:“再看把你眼睛挖了。” 什么小孩子吃醋的恐吓方式啊。 我将他二人的对话全收入耳中,忍不住嗤笑出。 这臭小鬼,果然是喜欢我吧? 哎呀,这可难办了呢。 我愉悦地将撑在下巴上,心想。 被我抓住把柄了,臭小鬼,看你以后还怎么在我面前趾高气扬。 “被凶了吧,你真是活该。”健一把揽住游马的肩膀,带着他往自己这边扯。 他轻敲了一下游马的头,试图用这样的方式敲醒游马的榆木脑袋:“你看不出老大对那女人的想法啊,还敢一直盯着?你不被凶谁被凶?” 健是面宿傩的忠诚粉丝,他摇摇头,慨道:“还好咱老大脾气好,不然你早就人头落地,一命呜呼咯。” 要是被外面的人听见他说面宿傩脾气好,恐怕会骂他是神经病。 “…想法?”游马不明白。 他轻揉了一下头顶,学着健的称呼方式问:“老大对芽衣有什么想法?” “你…你真是猪啊!”健恨铁不成钢地指着他,激动得脸完全涨成红色。 他正想说出那词语,向游马解释。 可刚张开口,面宿傩的一记眼刀便狠狠地打在他的身上。 “…”他硬生生地将那词语给咽回到肚子中,连气都憋住,差点呼吸不过来。 “哼,还说人家是猪呢,健你现在的样子才蠢啦。”翔太站在一起的未来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听到未来的音,游马的眼中猝然迸发出一点光亮。 他寻找着音的来处,脚向未来那边移了一步,小心谨慎地喊着:“…未来。” 可未来却并没有给他好脸色看。 根本不理会游马,“哼”了一,便仰头拉着翔太离开。 游马沮丧地垂下脑袋,心脏又开始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