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越来越凝重。
他的眉毛几乎拧成了一个疙瘩,眉心的川字纹深得像是被刀刻出来的。
他握着信纸的手开始不自觉地用力,纸张在他的指间微微颤抖。
片刻后,他的胸腔开始剧烈起伏。
每一次吸气都粗重而用力,像是在压制着什么呼之欲出的东西。
信纸上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锤子,一下一下地敲在他的太阳穴上,让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捏着信封的大手已经不自觉的攥紧,指节发出咯咯的脆响。
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像是要从皮肤
来来回回看了三遍信件。
确认自己一个字都没有看错之后,戈龙终于控制不住心中的怒意。
一巴掌拍碎了面前的案桌。
那张红木案桌是诺丁城城主特意从府库中搬来的精品,用料上乘,做工考究,桌面厚达两寸有余,结实得可以当盾牌用。
但在戈龙含怒出手的一掌之下,案桌应声而裂。
木屑飞溅,桌面从中间断成了两半,桌上的公文、笔墨、砚台散落一地。
砚台摔在地上磕掉了一个角,墨汁泼洒出来,在地毯上洇开一大片黑色的污迹。
“五万人战百余人大败?死伤过万?!猪!就算是一头猪!也不可能打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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