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潘嘎之交”?
晚上,男人能去哪?
不是麻将就是舞厅,难道还能去学习哲学阿?
当然也可以去学英语,嘿嘿嘿——英语得学!
洗浴中心的灯光调成了那种暖昧的昏黄色,空气弥漫着精油的味道。
陈正趴在按摩床上,脸埋在枕头里,一个穿着黑色丝袜裤的年轻女人站在他背上,脚法很轻,每一步都踩在穴位上,力度通过肌肉层直达骨头缝里,酸胀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舒坦。
那女人二十七八岁的模样,头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随着身体的律动轻轻晃动,成年人就喜欢少妇,18岁嫩是嫩,但根本不会给情绪,偶尔跟你聊个天,不是要礼物,就是带礼物。
啧啧啧——(我喜欢三十多的。)
旁边的按摩床上,李阳四仰八叉地趴着,脸埋在枕头里,嘴里发出一连串含糊不清的呻吟,那声音忽高忽低,带着一种让人浮想联翩的节奏感。
“啊,对对对————就这儿————哎呦喂————舒————”
给他踩背的小姑娘终于绷不住了,脸从脖子根红到耳朵尖,最后实在忍不住,轻声细语地冒出一句:“先生————您————您声音能不能轻一点?现在————现在查得,我怕外面有人听见了举报————”
李阳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把脸从枕头里拔出来,扭头看着身后那个脸红得象煮熟的虾米一样的小姑娘,愣了足足两秒,然后:“不是————你的意思我舒服,我还得憋着,背德男夫?”
?????
小姑娘张了张嘴,有些脸红,看样子很稚嫩,刚来上班,遇到这种大流氓不知道该说什么。
另一张床上,阿萨姆仰面躺着,一个穿着同样工装的中年女人正在给他按肩膀,手法老练,力道沉稳,一看就是干了多年的老师傅。
他扭过头,用带着东北味的中文朝李阳笑骂了一句:“你他妈能不能别叫了?跟杀猪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面在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呢。”
“我这叫真情流露!”
给阿萨姆按摩的女人手下没停,笑着说:“先生,您中文说得真好。”
阿萨姆笑了笑,闭着眼睛,比较装b,颇有些嘉豪的气质~
就在这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嗡嗡嗡嗡嗡嗡—
屏幕亮起,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刺眼。
李阳正舒坦着,听见动静,懒洋洋地伸出一只手,把手机从床头柜上捞过来,眯着眼看了一眼屏幕,然后眉头猛地一挑,“陈哥,陌生本地号码。
“会不会是那个黄老板?”
陈正闻言轻抬眉,朝身后挥了,示意踩背的女人停下来,女人动作轻巧地从他背上下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发出声响,退到一旁,垂手站着。
服务意识就是好。
陈正从按摩床上坐起来,光着的脊背在空调的凉风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骨头咔咔响了两声,然后伸手接过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把手机贴在耳边。
“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问好:“刁老板,没打扰您休息吧?”
“黄老板?你好,你好,不打扰不打扰,正在按摩呢。”
对面的黄老板语气很自然熟的,“等会有空吗?一起吃个宵夜?”
陈正听到他这么说,就心里想笑。
在档口的时候,那严肃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对方真的“遵纪守法”呢。
谁会跟钱过不去?
“好阿,你说地点,我这就过来。”
黄老板报了个地址后说,“那我在这里等你大驾光临。”
挂了电话后,陈正从按摩床上站起来。
“走,有人请咱们吃宵夜。”
三个人去更衣室换好衣服,走到前台结帐。
走出洗浴中心大门的时候,夜风迎面扑过来,带着一股潮湿的、混合着汽车尾气和路边烧烤摊烟火气的味道。
这是国内南方城市夜晚特有的味道,老浙除外阿,十点以后除了特殊地方外,就没有什么夜生活了。
商务车从洗浴中心的停车场拐出来,导入深南大道的车流。
福田这一带的路面比华强北宽了不少,两边的写字楼灯光稀疏,大部分公司已经下班了,只有零星几扇窗户还亮着灯,不知道是哪个倒楣蛋在加班。
按照黄老板的地址,车子在一栋不起眼的建筑门口停下来。
从外面看,就是一栋普通的商业楼,米黄色的外墙砖,一楼的玻璃门擦得锃亮,门头上没有任何招牌。
黄老板站在门口,头发还打了发胶,梳得整整齐齐,跟下午在档口里那副随随便便的样子判若两人。他看见陈正,脸上立刻堆起笑,两步迎上来,伸出手。
其实这里面也搞笑。
黄老板回家后跟那档头老板还通了电话,告诉对方生意可以做,但要把握好分寸,要不然把握不住,不要被牵连。
然后挂电话的时候随口问了句,这个单子有多大?
那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