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候离开了。”苏尘转身走出了病房。
在离开古都之前,苏尘特意去了一趟军部,找到了正在协助整理情报的张小侯。
此时的张小侯,褪去了几分曾经的青涩。
看到苏尘到来,张小侯立刻放下手中的文件,快步迎了上来。
“苏哥!你身体彻底恢复了?”
张小侯满脸惊喜地看着苏尘。
“那是自然。”
苏尘笑了笑,拍了拍张小侯结实的肩膀。
“我今天就准备回魔都了,特地过来跟你道个别。”
听到苏尘要走,张小侯眼中闪过一丝不舍。
但他也知道,苏尘是明珠学府的顶尖天才,不可能一直留在古都。
两人并肩走到军部大楼外的一处安静长椅上坐下。
张小侯递给苏尘一瓶水,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苏哥,其实这几天我心里一直有个疙瘩。”
“那天在煞渊
“斩空老大他他真的牺牲了吗?”
“古老王为什么会突然带着亡灵大军退走?”
张小侯的目光中充满了探寻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悲伤。
斩空对他而言,不仅是总教官,更是如兄如父般的引路人。
“猴子,你真的那么想知道煞渊
苏尘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奇特的诱惑力。
“想!做梦都想!”
张小侯重重地点了点头,双拳紧握。
“如果连斩空老大是怎么怎么没的都不知道,我这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苏尘轻笑了一声,凑到张小侯耳边,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给你指一条明路。”
“要是真想弄清楚真相的话,等你哪天有时间了,你就自己跳进煞渊里去看看就行了。”
“跳跳进煞渊?!”
张小侯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差点从长椅上弹起来。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苏尘。
“对,跳进去。”
苏尘老神在在地靠在椅背上。
“你放心,里面的人或者说存在,会亲自告诉你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的。”
张小侯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满脸疑惑和抗拒:
“苏哥,你别开玩笑了!那可是煞渊啊!”
“连超阶法师进去都九死一生的地方!”
“我这小身板跳下去,还能活着出来吗?”
“而且现在煞渊虽然安静了,但
“再下去,怕是很容易出事啊!”
看着张小侯这副心虚的模样,苏尘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伸手重重地拍了拍张小侯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放心吧,别人跳下去可能会死得连渣都不剩,但你跳下去,绝对出不了事。”
“你下去就知道了,那
“熟人?”张小侯彻底懵了。
煞渊
“言尽于此,天机不可泄露。”
苏尘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好好修炼吧,猴子。”
“古都的灾难虽然结束了,但这个世界还大得很,以后要面对的危险还有很多。”
“别给博城,别给斩空总教官丢脸。”
张小侯看着苏尘那高深莫测的背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虽然他还是没有完全明白苏尘话里的意思,但熟人这两个字,却像是一颗种子,深深地埋在了他的心里。
“苏哥,一路顺风!下次见面,我一定会变得更强的!”
张小侯冲着苏尘的背影大声喊道。
苏尘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他挥了挥手,潇洒地走进了阳光之中。
几个小时后,一架从古都飞往魔都的航班稳稳地降落在了虹桥国际机场。
当苏尘提着简单的行李,随着人流走出通道的那一刻,他便敏锐地察觉到了人群中那道焦急而熟悉的气息。
接机口外,人头攒动。但在那拥挤的人群中,有一道极其亮丽的风景线。
牧奴娇今天穿着一件简约而不失优雅的米色风衣,内搭一件纯白色的高领毛衣,将她那高挑傲人的身材完美地勾勒出来。
她那头如瀑布般的青丝随意地披散在肩头,绝美的脸庞上却挂着浓浓的焦虑与憔悴。
她踮起脚尖,那双如同秋水般的美眸在涌出通道的人群中不断地搜寻着,双手紧张地攥在一起,指关节都有些发白。
当她的视线终于与人群中那个挺拔熟悉的身影交汇时,牧奴娇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那一瞬间,周围喧闹的人声、广播的播报声仿佛都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了。
她的眼中只剩下那个正冲着她温柔微笑的男人。
“苏尘”
牧奴娇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她不顾一切地推开挡在前面的人群。
像是一只归巢的乳燕,直接越过了接机口的护栏,朝着苏尘飞奔而去。
苏尘刚张开双臂,一阵带着淡淡茉莉花香的幽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