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身处险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愿与二人计较。
她面上依旧掛著恭顺谦和的笑意,低声应道:“两位姐姐教训得是,我出身乡野,见识浅薄,定当小心谨慎、悉心伺候。”
“绝不敢给两位姐姐添乱,更不敢怠慢小公子。”
那两位妇人见她伏低做小、温顺听话,心中傲气更盛,冷哼一声,不再多言,扭著腰肢逕自回了偏房。
留下沈知微一人在正屋照料小公子。
这一夜,註定难安。
小公子不知是否白日被那两位新奶娘折腾得身心不適,竟是格外难带,整夜哭闹不休。
哭声撕心裂肺,丝毫没有停歇之意。
沈知微无奈,只得將他轻轻抱起,在屋內缓缓踱步。
一手稳稳托著他的身躯,一手轻拍其后背,柔声哼著婉转的摇篮曲,耐心哄劝。
她一步一步走著,一声一声哼著,从深夜到黎明。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晨曦微露,怀中的小公子才终於止住哭声,在她温暖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小眉头依旧微微蹙著,惹人怜惜。
沈知微早已累得腰酸背痛、四肢酸软,眼皮沉重如灌铅,困意席捲全身,几乎要站立不稳。
此时,马奶娘来交班了。
与马奶娘顺利交接班后,她拖著沉重如铅的步履,一步步挪回下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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