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腰上的手又一用力,不等她反应,便带著她骤然离地。
脚下的太湖石、青石板瞬间消失。
沈知微整个人悬在半空,耳边是呼啸而过的秋风。
髮丝被风吹得散乱,眼前树梢飞掠。
园中的灯光化作细碎光晕,眨眼间便被远远拋在身后。
沈知微大脑一片空白,全然忘记了害怕。
只呆呆地任由谢惊尘搂著,腾云驾雾一般。
越过芙蓉园高墙,穿过廊腰縵回,踏过沉沉夜色,不过瞬息之间,便稳稳落在文墨苑內。
整个过程,快的仿若一场虚幻迷离的梦境。
沈知微双脚重新踏上实地,可双腿依旧发软,虚浮无力,仿若踩在云端。
她一时忘了鬆手,双手紧紧攥著谢惊尘的衣袖,脑袋轻飘飘地靠在他肩头,半天回不过神,满心都是震撼。
是轻功!
她活了二十多年,以前只在电视里看过轻功。
今日竟第一次亲身体验了这传说中的飞檐走壁。
心中惊悸,如同翻江倒海!
一点也不好玩!
飞的人头晕,有点想吐!
此时她的心跳砰砰作响,指尖死死攥著谢惊尘的袖角,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迟迟不敢鬆开。
谢惊尘垂眸,看著她紧紧攥著自己袖口的小手,低低笑了一声,声音低沉微哑,裹挟在夜风之中,格外清晰,又带著几分戏謔。
“还不下来?”
“怎么?是捨不得鬆手?”
沈知微的魂魄瞬间归位,猛地回过神来。
她慌忙鬆开手,往后急退两步,脚下一软,身形踉蹌,险些重重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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