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却摆上了一排太师椅,儼然成了一个临时的审判堂。
几个主子,已经端坐在了上面。
主位上,並排坐著的,正是谢惊尘和萧婉如。
萧婉如今日穿了一身暗红色绣金线的褙子,脸上画著精致的妆容。
只是那妆容,却怎么也掩不住她眼底的红肿和憔悴。
她面若冰霜,浑身都散发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厉之气。
与平日里那个温婉贤淑的大小姐,判若两人。
谢惊尘今日换了一身淡蓝锦袍,静静地坐在那里,手里端著一杯热茶,慢条斯理地品著。
他神情淡漠,仿佛眼前这即將上演的血腥场面,不过是一场与他无关的闹剧。
在他们的右侧,坐著的是司怀敘。
这位司爷,依旧是那副阳光开朗的模样,脸上掛著温润无害的笑容。
一双清澈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底下跪著的眾人。
看起来就像一个来看热闹的、不諳世事的贵公子。
而在司怀敘的下方,还坐著一位沈知微从未见过的男人。
那男人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穿著一身玄色绣暗纹的官服,腰间繫著玉带。
他的身形极为挺拔,肩宽腰窄,仅仅是坐在那里,就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强大气场。
他的相貌,也生得极为出眾。
只是,他的五官线条,要更加的冷硬和凌厉。
剑眉入鬢,凤眼狭长,鼻樑高挺,薄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直线。
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柄出了鞘的、锋芒毕露的利剑,让人不敢直视。
沈知微暗暗观察著。
看这气势,看这穿著,想必这位就是王爷的得意门生宋墨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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