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站了起来,抽回了自己的手腕。
“多谢宋大人!”
她的声音里带著劫后余生的颤抖和掩饰不住的庆幸。
宋墨言没有回头看她。
他已经迈开了步子,朝前方走去。
兵丁们在前方开道,將閒杂人等清了个乾净。
沈知微紧紧跟在他身后三步远的位置,脚步又快又碎。
宋大人看上去冰冰冷冷的,像是个行走的冰渣子,但心地不坏。
感谢宋大人,把他从流民堆里救了出来。
感谢宋大人,让她不用和那些流民一起隔离。
感谢宋大人,今天救了他好几次。
好人吶!
沈知微记的当时书中有提到过,宋大人和萧砚辞的关係极好。
在王府的时候,萧砚辞身子弱时,宋大人常去探望。
对於世子萧砚辞用的人,宋大人或许会多几分留意吧。
这么想著,沈知微觉得,她还得感谢世子爷。
前方的石屋是作为临时隔离的场所。
此时宋墨言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內。
沈知微站在门口,犹豫了一息,抬脚跨了进去。
门在她身后被兵丁从外面合上了。
石屋內光线昏暗,只有一扇小窗透著微弱的暮光。
宋墨言已经在屋內唯一的一把木椅上坐了下来。
锦衣下摆垂落在地面,他闭著眼,面色越发苍白。
一丝血痕从他的唇角缓缓渗了出来。
沈知微站在门边,看著他的侧脸。
夕阳的余光从小窗照进来,落在他冷峻的眉眼上,把那层病態的苍白染上了一层薄金色。
饶是如此,他周身的气势依旧凛然。
像一柄入了鞘的剑,虽然此刻刃锋蒙尘,可锋芒未减半分。
沈知微攥了攥自己的袖口,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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