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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好纠结,她该不该开口?(1 / 2)


此时,狂风骤雨般的怒骂落下,宋墨言面色未变,眉眼平静如初,连眉峰都未曾微动半分。

他缓缓起身,缓步走到那人面前,屈膝下蹲,与他平视相对。

修长的手指微微抬起,轻轻掐住那人的下頜,力道不重,却牢牢禁錮住他的脸庞,迫使其无法躲闪。

“骂完了?”

宋墨言的声音极轻,清冷低沉,不带半分怒火。

“本官只听有用的供词,这些无用的愤懣废话,不堪入耳,毫无意义。”

那人眼底闪过一丝惧意,却依旧嘴硬:“我说的都是实情!”

“你们身居高位,从来不愿听百姓真话!”

宋墨言默然鬆手,直起身形,抬手拔起桌上短刀,指尖翻转,雪亮刀身寒光流转。

他移步走向全程垂首缄默、看似最为安分的第三人。

刀尖轻轻挑起那人低垂的下巴,目光清冷,细细打量:“你的双手,过於细嫩。”

“虎口无常年劳作的厚茧,指甲修剪得乾净整齐,绝非粗作流民、市井亡命之徒。”

那人瞳孔骤然剧烈收缩,面色瞬间煞白。

“你不是被雇来的杀手,也不是受灾的流民。”

宋墨言语气平淡,眼睛眯起:“你是暗处盯梢的眼线,专程前来监视,確保这四人刺杀成事。”

“是吗?”

那人嘴唇剧烈哆嗦,牙关打颤,始终不敢出声应答。

宋墨言不再多问,手腕一转,刀背狠狠砸在他的肩胛骨上。

“咔嚓——”

清脆的骨节错位声,在死寂的石屋內清晰迴荡,格外刺耳。

那人剧痛难忍,发出一声悽厉惨叫,重重趴倒在血泊石地上。

宋墨言上前一步,脚掌稳稳踩住他的脊背,將人死死禁錮在地,短刀锋利的刀尖,精准抵在他后颈要害。

“本官最后问你一次,幕后主使,究竟是谁?”

那人俯臥在地,浑身痉挛不止,血水与冷汗混杂在一起,顺著额角不断滴落。

漫长的沉默笼罩整间石屋,久到沈知微深呼吸了好几口气,几乎以为他寧死不招的时候。

他终於开了口。

惊恐的几乎不可闻的声音,从他喉咙深处艰难挤出:

“是是司爷!”

“是司怀敘!”

“是永寧王府包庇的人!”

短短几字,让石屋內的空气彻底凝固。

沈知微瞳孔骤睁,脑子嗡嗡嗡!

司怀敘?

司爷?

为啥呀?

此刻沈知微的脑海中浮现了关於司爷的一幕幕。

总是喜欢穿艷丽的锦裳,一张人畜无害的娃娃脸,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像是暖阳一般。

喜欢给木偶画脸,一手丹青出神入化。

有记得他给她画过的画,虽然有点露骨,確实是好看!

沈知微忽然想起,书中简介说,司爷可是永寧王恩客的儿子。

这些年,王爷和王妃都对这司爷挺好的。

可是,他为什么要僱人杀大小姐呢?

这不是忘恩负义嘛?

不懂!

但萧婉如確实坏。

此刻的沈知微很后悔没有把那本书完完全全的看完。 哦,她已经后悔很多次了!

此时,她悄悄抬眼,偷偷看了看宋大人的神色。

可宋大人此刻却面容沉静无波,眼底毫无意外,仿佛早已洞悉一切。

沈知微:“”

不是,为什么宋大人不震惊呢?

还是说,已经震惊过了头,所以才写的这么的平淡?

事情怎么变得有点诡异呢?

此时的宋墨言缓缓收脚,將短刀插回木桌,语气淡漠无澜:“把人带下去处置。”

凌风点头,挥手示意兵丁,將五名暴徒尽数拖拽出去。

喧闹尽数散去,石屋重归死寂。

浓郁刺鼻的血腥气混杂著原本的霉湿味,死死縈绕在周遭,地面残留著大片暗红血跡,触目惊心。

很快,有两名兵丁进来收拾场地,把那砍下来的断指捡起,放入袋子中。

好像,这种事情他们经常做,非常的平常

沈知微脊背抵著冰冷石壁,本来还想著缓一缓就能站起来,现在腿脚是彻彻底底的麻了!

是被嚇嘛的,根本起不来。

胸前,一片水渍,黏糊的不行

沈知微觉得,传染病可能不会要了她的命。

她有极大可能会被嚇死。

也可能会乳腺增生而死

此时,宋墨言转身走回木桌前,伸手欲拾起散落的文书,继续处置公务。

可指尖刚触到纸页,身形骤然剧烈一晃。

一口猩红热血猛地从他唇间喷涌而出,尽数溅落在雪白文书之上,晕开大片狰狞刺目的殷红。

他单手死死撑住桌沿,指节用力绷起,骨线凌厉凸起,可身体依旧不受控制地向下沉坠,摇摇欲坠。

“大人!”

刚刚出去的凌风似有心感,仓促推门而入,快步上前死死扶住宋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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