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冷硬利落,侧脸在月色下显得有些清瘦。
腰间的伤,似乎还疼,他偶尔会极轻地蹙一下眉。
药很苦,一直苦到心里去。
但不知为何,此刻捧著这碗药,看著宋大人沉默的侧影,沈知微心里那些惶恐不安,竟然奇异地平復了不少。
她喝完最后一口药,將空碗放在一边的木桌上,喉间还残留著药汁的苦涩。
屋內陷入短暂的安静,只有窗外夜风掠过石墙的轻微声响。
沈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开口打破了沉默:“大人谢,谢谢!”
宋墨言转过头,目光落在小女人的脸上,“你方才晕倒,是因为体內残毒与疫症反噬。”
沈知微点点头。
她知道的,所以此刻感觉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有。
石屋內安静的可怕。
沈知微觉得应该要说点什么,来打破这死一般让人窒息的寂静。
然后,她问出了自己疑惑担忧已久的事。
“大人,司爷不,司怀敘”
沈知微斟酌著词句,声音更低了些:“大人真的认为这些事情是他做的吗?”
宋墨言看著她,眼神深邃:“为何这样问?”
沈知微抿了抿乾涩的唇瓣,低声道:“奴婢奴婢觉得不像。”
“哦?”宋墨言似乎有些意外:“说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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