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坠崖、在河里拖著他游泳、把他拖进山洞、再跑出去採药、处理伤口。
这一连串下来,她的身体早就超负荷了。
“那,我歇一会儿”
她喃喃著,意识像退潮的海水一样迅速退去。
“就一小会儿”
“谢惊尘,你,你等我,等我睡醒”
话没说完,呼吸就变得绵长均匀了。
她就这么伏在谢惊尘的臂弯里,脸上还掛著没干的泪痕和血跡,睡得沉的。
谢惊尘低头看著她,昏暗的山洞里,只有洞口透进来的微弱光线。
那点光落在她的脸上,照亮了她蜷著的睫毛上还掛著的一颗泪珠。
他抬起手,用拇指轻轻擦掉了那颗泪珠。
然后手指停在了她的面颊上,满是不舍与眷恋。
这个女人把他从河里捞起来,光著脚踩在碎石上把他拖到了这里。
徒手刨药、徒手拔箭、徒手摺箭头,十根手指都在流血。
就为了救他一条命。
谢惊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的情绪翻涌如潮。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轻轻收紧了手臂,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
“嗷呜——”
忽然,洞外传来一声低沉的野兽嚎叫声,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里迴荡,阴森森的。
谢惊尘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的手摸向了腰间,剑还在。
怀里的沈知微被那声嚎叫吵得动了动,蹙了蹙眉,然后翻了个身继续睡。
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暖暖別闹妈妈再睡五分钟”
谢惊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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