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宋渊抄词,郡主搓背!宋渊当然不知道,他的【大反诗】词条正在忠心护主,自动索敌。
在宋渊的势力范围里,任何敌人都将绳之以法,受到【大反诗】的制裁!
宋渊对【大反诗】还有许多不了解的地方。
于是问道。
“势力范围是什么意思?敌对势力又是什么?”
“势力范围指的是宿主或宿主的生死兄弟实权管辖范围。敌对势力指的是该范围内,对宿主或宿主兄弟怀有大量敌意的人。”系统道。
“那我如今的势力范围有多大?”宋渊好奇道。
“宿主的好兄弟中,以朱仝的巡检管界最大,覆盖了济州四县和郓州六县,这些地方都可判定成宿主的势力范围。”系统道。
“范围这么大?”宋渊有些惊讶。
他的好兄弟如今正在济州、郓州剿匪,说不定哪天就会剿到官府背景的匪。
为了应对可能出现的剿匪阻力,吴用事先给他出了不少馊,啊不,是不少锦囊妙计。
专门用来对付官匪勾结者。
但现在。
他有了【大反诗】词条自动索敌。
或许不需要使用计策,那些贪官污吏便会自刎归天。
就很爽。
“等等,那我其他好兄弟的管界范围和朱仝的重合了怎么办?”宋渊发现了盲点。
“重合了就浪费了呗。”系统道。
槽!
宋渊感觉自己吃亏了。
若是早知道系统会这样判定势力范围,他肯定把好兄弟安排到不同州府当官,将势力范围尽可能地扩大。
以后再给兄弟们安排官职,可得安排得分散一些,不能再扎堆安排了!
当晚。
宋渊在酒楼宴请了一众名士,众人饮酒赋诗,高谈阔论,留下了不少佳作。
此时正值桂花时节,考虑到文人雅士的喜好,宋清特意准备了新酿的桂花酒。
贴心又周到。
酒坛一开,桂香扑鼻,满室生秋。
众名士只闻其香,便已醉了几分,及至入口,更觉余味悠长,纷纷抚掌称妙。
于是约定以桂花酒为题,各自题词一首。
其中,晁端礼作的《鹧鸪天》最好,引得众人交口称赞。
晁端礼作出了好词,当然十分自得,但也没有过于膨胀,不敢言最好。
因为宋渊还没作呢。
对于宋渊的才学,晁端礼可是由衷佩服,自愧弗如。
“子深贤弟尚未填词,待他词出,我的词怕是要沦为敝帚了。”
众人闻言,纷纷附和,催促宋渊快快拿出佳作,让大家好好品读。
宋渊在心里打了打腹稿,发现以自己的水平,写出来的词只能中规中矩,难以技压群雄。
于是再度文抄,但只抄了一句。
抄的是南宋刘过《唐多令》中的点睛之句。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只抄一句,既是因为其他部分不够应景,也是因为北宋时期还没有《唐多令》这个词牌。
于是他靠着二流词才,将这一句补进了其他词牌。
徐徐诵出自己的大作。
众名士对宋渊的大作本来是报以期待的。
但听完上阙后,众人却只觉得老生常谈,纷纷摇头。
不是说宋渊写得不好,而是没有亮点。
只能说中规中矩,令大家的期待落了空。
然而一到下阕,整首词的气氛陡然一变,由景及情。
当宋渊将最后一句念出,满堂名士竟是鸦雀无声!
那些原本还在说笑的老名士,一个个像是被孙悟空定了身,端著酒杯的手僵在半空,眼神变得恍惚。
在座都是上了年纪的人,这一句点睛之笔,如同绝杀一般,将众人的思绪拉回到很久以前的少年时代。
而后,一刀刀捅进他们的回忆,他们的心窝。
盛年不重来,一日难再晨。
狎兴生疏,酒徒萧索,不似少年时。
顿时就有不少喝醉了的老爷子,慷慨生哀,泪流满面。
人生最难留者,唯时光而已。
晁端礼亦在此刻泪眼朦胧,似在这一刻,想起了昔日高中进士的美好时光。
少年意气,不可重逢。
而今老矣,知交零落。
同时代者,大都已作古人。
苏轼,黄庭坚,秦观,陈师道,晏几道皆已作古。
而他晁端礼,就像是个旧时代的残党,放眼新时代,竟找不到载他的船。
终不似,少年游!
“好一个‘欲买桂花同载酒’!”
“此句甚好!但太悲!令人伤怀!”
“子深贤弟不妨再作一首!刚刚这一首,骗了我等许多眼泪,接下来若是再如此,我等可要罚酒三杯了!”
众人纷纷起哄,要求宋渊再写一首,且立意还不能太悲。
宋渊一听这么多要求,顿时头疼,索性开启文抄大法,原封不动抄了辛弃疾的《丑奴儿》。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
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而今识尽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