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让他们“暂时相信雪清河”,甚至说“可听其安排”,这简直不可思议!雪清河是天斗帝国的大皇子,是武魂殿窃国计划的目标,怎么能反过来听他的安排?
而且,“因特殊缘由”离开——到底是什么缘由,能让少主连他们都瞒着,甚至不告而别?
“佘龙,”刺血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压抑的怒火,“这信会不会是伪造的?少主怎么可能”
“笔迹是真的。”佘龙打断他,声音低沉,“火漆印记中的神圣气息,也做不了假,这确实是少主的信。”
“可是——”
“没有可是。”佘龙收起信,看向雪清河,眼神锐利如刀,“少主说,让我们暂时相信你。那么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
雪清河心中暗松一口气,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无奈:“两位前辈,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那天在落日森林,我们遇到两位神秘强者,他们与白雪似乎认识。交谈片刻后,白雪便决定跟他们离开。临走前,她将玉牌和这封信交给我,只说若有朝一日你们来找她,便将东西交给你们。”
他顿了顿,补充道:“那两位强者很强,强到让人生不起反抗的念头。白雪跟他们离开时,是自愿的,没有受到胁迫。”
佘龙和刺血沉默了。
少主自愿跟人离开?对方还是两位神秘强者?这信息量太大,他们一时难以消化。
“那两位强者,长什么样?”佘龙追问。
雪清河摇头:“看不清。他们周身笼罩着一层迷雾,连气息都感知不到。但他们给我的感觉,比老师和剑斗罗还要可怕。”
比尘心还要可怕?
佘龙和刺血心中一凛。尘心是九十六级超级斗罗,剑道通神,加上宁风致辅助,能让他都觉得可怕的至少是九十七级,甚至更高!
大陆上,这样的强者屈指可数。会是谁?
就在这时——
“咦?这不是佘龙和刺血吗?你们怎么在这儿?”
一道略显阴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三人同时转头。
只见一个穿着白色长袍、面容阴柔俊美的男子,正斜倚在门框上,手中把玩着一朵金色的菊花。他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在佘龙、刺血和雪清河之间扫过,带着几分玩味。
“月关?”佘龙皱眉,“你怎么来了?”
来者正是菊斗罗月关。
“奉教皇冕下之命,前来传达指令。”月关走进书房,很自然地找了张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姿态悠闲:“倒是你们,不在少主身边保护,跑这儿来干嘛?”
佘龙和刺血的脸色瞬间难看。
月关这话,分明是在嘲讽他们失职。
“少主暂时离开了。”佘龙沉声道,将信递给月关,“这是她留下的信。”
月关接过信,快速扫了一遍后,便将信递回,轻笑一声:“原来如此。看来少主是遇到了什么机缘啊。”
“月关,你这是什么意思?”刺血忍不住道。
“字面意思。”月关耸耸肩,“能让少主自愿离开,连你们都瞒着的,要么是绝世机缘,要么是不得不离开的理由。不过既然少主说了‘勿寻勿问’,那我们就照做呗。反正”
他顿了顿,看向雪清河,眼中闪过一丝深意:“反正我来这里,也是教皇冕下的命令。”
佘龙和刺血同时一愣。
“教皇冕下的命令?”
“嗯哼。”月关点头,从怀中取出一块紫色的令牌:“教皇冕下有令:从即日起,天斗城一切事务,暂由大皇子雪清河统领。尔等需全力配合,助大皇子早日掌控天斗。”
书房内,一片寂静。
雪清河的心脏狂跳,但脸上却保持着平静。他没想到,比比东的命令来得这么巧,刚好和“白雪”的信对上,这下,佘龙和刺血就算再有疑虑,也不得不信了。
佘龙和刺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不解。
教皇冕下怎么会下这样的命令?让他们两个听从一个天斗皇子的安排?这简直
但教皇令做不了假,少主的信也做不了假。
两人沉默良久,最终,佘龙率先单膝跪地,声音低沉:“蛇矛斗罗佘龙,遵教皇令。”
刺血咬了咬牙,也单膝跪地:“刺豚斗罗刺血,遵教皇令。”
月关笑了笑,道:“雪清河,可要把握住机会啊。”
雪清河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将佘龙和刺血扶起,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前辈请起。既然教皇冕下和白雪都信任我,那我必不负所托。从今往后,天斗城的事务,还需两位前辈鼎力相助。”
“这是自然。”佘龙与刺血点头。
月关又道:“我这还有一道教皇密令需要单独说于殿下。”
佘龙与刺血没有多想,快速离开了寝宫,很快,宫内只剩下月关和雪清河。
雪清河看着月关,内心有些紧张:“冕下,是什么事你需要亲自对我说?”
月关笑了笑,捏着兰花指道:“不必紧张,本座与你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