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各方潜伏势力心惊肉跳,以为青云门要造就一个吞噬一切的怪物时,光球骤然停止吸收,转而开始反哺!
精纯至极、几乎化为液态的灵雨倾盆而下!雨水洒落之处,枯木逢春,焦土生芽,连受损的护山大阵光幕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修复、加固!
先前因为灵力潮汐而萎靡的灵草仙葩,此刻尽数舒展枝叶,焕发出远超从前的生机!
雨幕之中,洞府石门缓缓开启。沉墨踏步而出,他面色微微苍白,气息却渊深如海,周身灵力圆融,隐隐与天地共鸣。
他每一步落下,脚下虚空竟有淡淡金莲虚影一闪而逝。
“这几年,辛苦诸位了。”他目光扫过满脸惊喜、激动乃至带着泪光的苏晓、韩林等人,声音平静,却清淅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抚慰人心的力量。
下一刻,他一步迈出,身形模糊间已至山门之外。正与焚天谷一名长老对峙的石铁,只觉眼前一花,便看到掌门的身影挡在了前方。
那焚天谷长老见沉墨出现,先是一惊,感受到对方身上那深不可测、尤其是刚刚那惊天动地的金丹异象残留的威压,更是心头狂震,色厉内荏地喝道:“沉墨!你……你结成金丹了?”
“尚未圆满。”沉墨淡淡一笑,目光却锐利如剑,“不过,清理些许宵小,筑基圆满之境,足矣。”
他并未动手,只是袖袍随意一拂。一股无形巨力轰然撞出,那焚天谷长老如被山岳砸中,护体灵光瞬间破碎,惨叫着倒飞出去,砸塌了半片山涯。其馀窥探之敌见状,魂飞魄散,顿时作鸟兽散。
沉墨并未追击,转身望向经历动荡后略显狼借却生机勃勃的宗门,轻轻叹了口气:“看来,我闭关这些时日,诸位‘客人’倒是颇为挂念我青云门。”
“掌门!”苏晓带着众人赶来,声音仍带着一丝颤斗,“您……您成功了吗?”她看着沉墨身上那圆融强横、远超从前的灵压,心中已有答案,却仍想亲耳确认。
沉墨微微颔首,指尖凝聚出一枚鸽卵大小、金光璀灿、凝实无比的虚影,虽非实体金丹,却散发着令人心折的道韵。
“金丹雏形已凝,只差最后一步温养契机。倒是你们……”
他目光扫过众人,在石铁、赵清妍、李小草等人身上停留,“铁师弟修为愈发精进,清妍师妹阵道已得三昧,小草师妹丹术通玄,晓师妹更是将宗门内外打理得井井有条,我心甚慰。”
他走到一名受伤的战堂弟子面前,掌心泛起温和的青光,那名弟子断骨处立刻传来麻痒之感,伤势迅速愈合。
他又勉励了发现阵法异常的周毅几句,最后将一枚玉简递给苏晓:“此为我闭关时推演的一部合击阵法《流云同心诀》,可提升战阵威力,你与诸位长老参详完善。”
“掌门,”韩林忍不住追问,“那金丹……”
“金丹需机缘温养,方能彻底稳固,霞举飞升。”沉墨淡淡一笑,貌似浑不在意。
三日后,宗门大殿。沉墨仔细聆听了苏晓关于近年局势的详细汇报,对各长老、弟子的表现一一给予了肯定和指点。
最后,他话锋一转:“然,眼下成就,不过基石。宗门欲兴,需有凌云之志。”
他起身走向殿外广场。晨曦之中,千馀名弟子肃立,目光灼灼地望向他们的掌门。
他抬手,流云剑意冲天而起,化作滚滚云气,随即又凝聚收缩,显化出那枚硕大无比、引人瞩目的金丹虚影,其散发出的威压让所有弟子心神震撼。
他指尖轻点,无数细微的光点如雨洒落,融入在场弟子的眉心。那是他根据各人修为特质,分离出的些许感悟与引导。
是夜,砺剑崖巅,沉墨负手而立。苏晓悄然现身,递上一枚玉简:“暗影卫密报,天元大会恐有变量,烈阳宗、焚天谷、五毒教似有联动之势。”
“意料之中。”沉墨接过玉简,看都未看,掌心灵力一吐,玉简化作飞灰,“水愈浑,方好摸鱼。”
砺剑崖的晨光穿透云海,将沉墨的身影拉得修长。他负手立于崖边,粗布麻衣被山风灌满,衣袂翻飞如流云。
脚下青云山千峰竞秀,丹堂的炉火、器堂的锻打、阵堂的灵光、符堂的墨香,交织成一幅生机勃勃的画卷。
“掌门,”苏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疲惫,“焚天谷和五毒教偃旗息鼓了,”
苏晓递上一份密报,“影九传讯,说他们内部为‘界空石’的归属吵翻了天,暂时没精力找咱们麻烦。”
苏晓递上一份密报,“影九传讯,说他们内部为‘界空石’的归属吵翻了天,暂时没精力找咱们麻烦。”
“不够。”沉墨转身,目光如渊,“一群豺狼,喂饱了只会引来更多。晓师妹,你可知东荒南域真正的威胁是什么?”
苏晓一怔:“烈阳宗、天剑宗、玄阴教”
“是‘秩序’。”沉墨打断她,指尖在虚空勾画。一缕青光凝成流云祖师持剑法相,一缕金焰化作血煞魔君睥睨之姿,两道虚影碰撞交融,最终坍缩成一枚青金色的种子,悬浮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