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眠,温穗精神都补回来了。
只是已经踏进夏天,天气尤其多变。
昨天还明媚的太阳经过一晚躲了起来,狂风呼啸,天气阴沉,黑沉沉的天幕像是在朝大地逼近,噼里啪啦的雨点瞬间砸下来了。
昨天规划好的骑马和去玩滑翔伞只能取消,好在人多,几个人围在一起,打算玩桌游。
一群人嘻嘻哈哈,温穗却有点不在状态——
昨天晚上,她梦到裴聿礼了。
跟以往偶尔会梦到的完全不一样。
昨天夜里,她梦到的裴聿礼凤眸半垂,俊美的五官隐匿在黑暗中,视线紧盯着她,毫不避讳的窥探,带着极强的疯批感与daddy感。
裴聿礼没有如往常一般对她笑,而是掀开了她的被子,把她的纽扣,一颗一颗,全解开了。
温穗甚至还记得梦里,裴聿礼的手指流连在她皮肤上的触感。
他的手指很长,掌心很热,包裹着她,让她喊他的名字。
梦里的温穗慌慌张张,红著脸叫他裴聿礼,叫他聿礼哥哥。
向来溺爱她的裴聿礼却只是挑了挑眉,语气很平静:
“不是想知道谈恋爱是什么感觉吗,宝贝?”
他俯视着她,指骨分明的大手捏着她的下颚,在她脸上轻轻拍了拍。
力道很轻,不疼,用一种do感十足的低沉语气:
“喊了那么多年的哥哥,总不能让你白喊。”
温穗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
裴聿礼看着她,似笑非笑:
“哦,不愿意跟我谈?”
“让老公猜猜,是外面哪个野男人在勾引我们小穗穗”
梦境混乱,乱得毫无逻辑。
明明上一秒的她跟裴聿礼还在聊天。
画面切换,下一秒的裴聿礼已经吻了下来。
场景切换到温泉,白色的雾气缭绕飘散,绿梅的香气在空气中氤氲,身形高大的裴聿礼握着她的腰,咬住了她的唇。
她紧张到不敢呼吸,心脏怦怦直跳,双腿都在发软。
体贴的裴聿礼帮她稳住身形,明明外表斯文禁欲,可接起吻来却像是换了个人。
占有欲极强,越吻越深,掠夺着她的呼吸,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场景再一切换,他们两个人已经泡进了私汤里。
四周除了水声没有别的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
裴聿礼赤裸著上身,弓著背,捧着她的脸吻她。
飘着绿梅花瓣的水面荡出波纹,她那件印着可爱小波点的泳衣跌落到水面上,无助的随着撞击的流水漂浮着
“穗穗?”
温穗一个激灵就醒了。
她偏头,裴聿礼正关切地看着她。
很赏心悦目的美男,但这个画面在她回忆梦境的时候出现,惊吓程度不亚于两个小时之前她从卧室醒来,然后慌慌张张地丢掉了某件小衣服。
她变态了。
她竟然对裴聿礼有了这么龌龊的想法。
她把英俊靠谱的裴聿礼、把他们俩多年纯洁的青梅竹马的情谊给玷污了!
温穗脑袋发懵,难以接受。
“穗穗怎么了?”
沈佑西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看了温穗一眼,“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温大小姐,外面阴著天,你在室内戴墨镜干什么?”
几道视线看过来,温穗有些不自在的推了推自己的墨镜。
她今天无法直视裴聿礼,控制不住脸红,眼神都闪躲得像打了双闪。
温穗心虚得要命,偏偏这群人还盯着她看。
像是不为人知的性癖被暴露在聚光灯下,温穗手无足措,故作稳重,可惜墨镜都戴的有点歪:
“造型,懂不懂啊小沈?”
沈佑西扑哧一声:
“确实,确实,很大牌,戴着爱马仕的墨镜出去给人算命,感觉一单就敢要8000块。”
沐斐笑得花枝乱颤,靠在宋洵怀里。
穆宥铖托著脸看向温穗,一脸认真:
“有吗?很漂亮啊,脸小小的,墨镜很大,沈佑西你什么审美?”
裴聿礼笑着摇头,捏著温穗的下颚,替她把墨镜扶正,好听的声音低沉温润:
“别听沈佑西胡说,他从小到大追女生就没追上过,都被那张嘴给拖累了。”
“哎,裴聿礼,骂人不揭短啊,你到底是不是兄弟?”
沈佑西说著是不是兄弟,嘴上佯怒,脸上却嬉皮笑脸,
“拿我的糗事出来哄穗穗是吧?行——”
他将拿过来的狼人杀卡牌丢掉,抽过来一瓶酒,举著两根手指对众人划了一遍:
“要丢脸,大家一起丢脸!是人类就跟我一起玩真心话大冒险——”
灌著金色酒液的香槟瓶躺在桌面中间,酒液撞击瓶身,熠熠发光。
沈佑西自诩被背刺,第一个转动酒瓶。
骨碌碌的瓶身在桌面转动,玻璃蹭过大理石桌面的声音咯噔咯噔,速度由快转慢,直至缓缓停下,对准了毫无防备的宋洵。
沈佑西对宋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