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仁站直了身,手里的手刺没收回去,刃尖朝下,像是随时可以翻上来。】
【他看了一眼帐篷里走出来的忍头:“这个老东西,到底用什么法子看破幻身障的?”】
【他没有问出口,也没打算问。】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进攻前活动活动筋骨。】
【“这算不算陷人绝境了?”。唐家仁想到】
【思绪之间,左近右近的斩击也再次到来。】
【叮,叮!两声清脆悦耳的金属相撞之声验证了唐家仁的想法。】
【“嗯接得住。”】
【“本门手刺有秘法锻制,纤细归纤细,可也是坚硬无比。”】
【“这两个小子的斩击居然让他对手刺有些没底了,嘿嘿。”】
【“不过除了这两把刀,这两个人好像也掏不出别的花样了。”】
【“这是把全部精气神都烧在刀上了吧?”】
【一阵破空声从暗处袭来,有人坐不住了。】
【背后甩了一把苦无,直奔唐家仁而来。】
【却被其中一名武士抬手拦了回去。】
【唐家仁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可忍众没有全压上来,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他们在玩。】
【得出这个判断,唐家仁的嘴角甚至弯了一下。】
【刺客最不怕的就是对手轻敌,杀这两个小子容易,可惊走了忍头,一切都白费了。】
【“示弱吧,让他们玩得更尽兴些。”】
(为什么现在的唐门怎么感觉,用手刺用的特别少啊?)
(这是真看不起人啊,围了这么多人,居然只上了两个。)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忍头是死定了啊。)
(那谁能想到,唐门有个这么超标的丹噬,碰到就死啊。)
(这个确实超标,人家要么下毒,要么盯着重要部位下手,只有唐门靠近就行了,交手都不用。)
(感觉就像是在古代,其他人还在拼刀刀,唐门直接掏出了一把狙击榴。)
【画面继续播放。】
【想到这唐家仁把手刺叼回嘴里,换成暗器往外甩,有几枚甚至打到了忍头那边。】
【场边,忍头身边的西装男蹙眉看了一会儿,终于开口:“老师”刚起了个头就被忍头抬手打断了。”】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忍头的声音和之前没两样:“和之前来的大陆人不一样,这毫无疑问是刺客。”】
【“如果不是‘涟’,我也差点没发现他。”】
【他顿了顿:“那静谧的动作,能正面对抗左近右近兄弟的身手了不起的刺客。”】
【“你知道么,某种意义上,刺客是一种消耗品。”】
【“消耗这样一位刺客,来取谁的脑袋,还用问么?”】
【忍头笑着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划了两下。】
【见状西装男还想劝:“老师,请您离开。”】
【忍头没有动。】
【“就让我偶尔任性一次吧。”】
【“你知道么,我们这些忍者也是消耗品。”】
【“从生下来那天起,唯一的意义就是做大人物手里的工具。”】
【“有用的时候掏出来用,没用就扔进山沟里存著。”】
【反抗的话——他们连山一起烧掉。”】
【“他再厉害,今天也是终结之日了。”】
【忍头的表情一点点扭曲了起来,语气却越说越兴奋:“我同情这个人,也羡慕这个人。”】
【“每个人生都有落幕的那一天。”】
【“今天这里,就是他最后一幕的舞台。华丽至极”忍头的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病态的兴奋。】
【“我不想在山沟的湿土里跟腐叶烂在一起。”】
【“我也会有落幕的那一天!”】
【“我最后一幕的舞台,将是这块被战火烧着的大陆。”】
(你也配!我妈他让你飞起来!)
(马上你就要谢幕了,还没出场就杀青了,诶,气不气。)
(没事,过几年着火的就是你们了,到时候遍地都是熟人。)
(哈哈哈!广岛和长崎就没有百年老店。)
(可惜啊,蘑菇威力越来越大的今天,没机会拿小鬼子再试试了。)
【场上,唐家仁有些费解。】
【刚中了毒的武士转了两圈又没事人一样扑回来,另一个也刚刚中了毒,但他却并不害怕。】
【交手之间,他透过刀光的间隙瞥见场边站着一个和服女人,瞳孔泛着绿光。】
【女子名为京夫人。】
【嗤!】
【血肉被撕裂的声音传来。】
【肩头的剧痛让唐家仁回过神来。】
【“分神了。”】
【“没想到干了一辈子的刺客,居然也会在关键时刻走神。”】
【可场上也很快验证了他的猜想,那女人能吸走别人的毒。】
【不能再纠缠下去了。】
【想到这,唐家仁也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