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十号。
午休时间。
容明敏兴冲冲地从外面回来,声如洪钟道:“我刚去楼下溜达了一趟,你们知道明德阁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不等张闲、张勄搭话,她就眉飞色舞道:“那破地方别说客人,连个鬼影都没有,我只看到刘旺的一个徒弟,无精打采地在那打苍蝇。”
“阿嬷,你说有没有可能是鬼影太多,才没人的。”张闲打趣道。
庆功宴的第二天,邓崇光为了某个戒面,发力策反了刘旺德的最后一个大客户。
而且,那位大客户是一家中等报刊的老板,不单单让身边信徒远离刘旺德,还动用自家的传媒力量,使劲地黑起明德阁。
其实,某个报刊老板也不算黑,纯粹把明德阁一部分客人的倒楣事给浓墨重彩地报导出来。
好的方面,自然是一个字都没提。
看着刘旺德陷于漫天黑料中,张闲也随手施展了几次驾驭水火术。
例如,挪取部分明德阁的空气水分,令在场的人,都觉得呼吸不畅,产生窒息的错觉。
又或者,在明德阁员工偷懒午睡时,抽干明德阁鱼缸的水,让其风水鱼迅速地翻肚皮。
虽然这一招听起来有点儿戏,象极了后世用开水浇对手的发财树,但放在风水店铺上,是挺好用的,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阴气过重之类的。
有了种种诡异的现象,某家传媒报道更起劲了,几乎把明德阁说成了鬼屋。
最近几天,明德阁的客人一天比一天少不少,连伙计都跑光了,只剩下利益攸关的刘旺德师徒。
“言之有理。”容明敏赞同道,“小闲,还是你看的透彻。”
“哪是什么透彻,我只是实话实说。”张闲笑道,“你用不了多久就能看到它倒闭了。”
按照他推测,明德阁撑不了多久的,短则三、五天、长则十天、半个月就会关门大吉。
到时候,限时任务就会完成,他就可以坐等结算时间的到来。
那些奖励是真的很好,足足有三项,法力、中级法器,还有法身的增强。
尤其是最后一项,他最为看重。
毕竟,有关法身的任务,暂且仅有一个。
“那样最好!”容明敏解气道。
张勄微笑地看着两祖孙聊天,颇感安心。
楼下闹鬼,说不怕是假的,所幸有容嬷嬷、张闲在,尤其后者给予的安全感是实打实的。
“对了,陈青耀请我们过两天,去给他表弟的新夜总会看风水,我们要不要接下这笔生意,开出的酬劳很高。”
她知道邓崇光一直想鉴赏那枚法器戒指,小闲又不松口,前者只能不断示好,希望事情能有转机。
“接!”张闲回道,“那家夜总会,陈青耀也有一点的股份,至于邓崇光那边,我会让赵女士复印一份戒面的高清扫描图,发过去。”
赵女士有心想尝试复刻戒面,就恳求他给乾坤灵玉做一份立体扫描图。
张闲答应了。
几张照片而已,又没什么大不了的,权当随手附送文物资料。
毕竟赵家也确实给山安阁介绍了不少信徒。
邓崇光那边也是一样的道理。
乾坤灵玉的图片,可以给对方一份,但不可能借给对方琢磨的,更别说出售了。
“小闲。”
周惠敏的轻声呼唤,打断了张闲的思索。
他抬眼一看,看到了玻璃门边上,有一位身着淡紫色连衣裙的佳人,迎上去道:“阿敏,不是说好我去接你的?”
今天周日,又是阿敏的生日。
两人约定好了,要共度整个下午,再回周家吃生日蛋糕的。
周惠敏看了一眼容明敏、张勄,小声道:“我的功课已经复习完了,就提前来找你。”
张闲一听,就知道是借口。
“店里就交给你们,我带阿敏出去过生日了。”他向阿嬷、张勄说了一声,就拉着周惠敏往外走。
出了山安阁,张闲一语中的道:“你是想我了,才来得这么快?”
四下无人,阿敏声如蚊呐地嗯了一声。
与此同时,系统的任务提示也佐证了阿敏的心声。
【任务发布:阮梅希望和术士度过一个终生铭记的生日】
【奖励:法力增加一点】
张闲略感困扰。
阿敏想要十八岁的生日,终生难忘,纯属人之常情。
但他能想到最刻骨铭心的方式,稍稍有点人之常禽了,就是俗话说的生米煮成熟饭。
在周惠敏身上,他称之为顺水推周,什么水,什么周,应该不用多加解释了吧。
可惜,这个想法今天没法实现。
周惠敏在出来之前,肯定收到母亲的再三叮嘱了。
他也不想对阿敏硬来。
在他心里,玉女掌门人和聂小倩地位极为特殊。
前者是他记忆没复苏,却依然喜欢的女生,堪称前后两辈子都钟情的人。
聂小倩则跟他有婚约,更是做鬼都不想错过的女人,或者说女鬼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