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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千古第一女将的风采3(1 / 2)


第140章 千古第一女将的风采3

“大大人,那是”

孙承宗放下千里镜。

“传令。”

他的声音不高。

“追击。骑兵出列,追到沈阳城下。”

参将的手抖著翻出令旗。

孙承宗补充道:“活的不要。”

八千骑兵呼啸而出,追着溃逃的八旗兵向北而去。

马蹄声由近及远,卷起冻土上的碎冰。

战车旁,熊廷弼仍骑在马上。

他看着那面正黄旗被挑在白杆枪上的景象,忽然笑了。

笑声从他嗓子里挤出来,又粗又哑。

笑了数声,他抬手用袖子抹了把脸。

袖子放下时,布上多了一道湿痕。

“熊蛮子。”孙承宗没看他。

“嗯。”

“哭完了?”

熊廷弼甩了下袖子:“谁哭了。风迷了眼。”

孙承宗没拆穿他。

两人并排坐着,看着远处的战场。

硝烟未散,碎旗与断枪铺了一地,几匹无主的战马在弹坑边徘徊。

熊廷弼看了很久。

“老孙。”

“说。”

“从萨尔浒到今天,七年了。”

孙承宗没接话。

熊廷弼举起千里镜,朝北面看了一眼。

溃兵已消失在视线中。

他收起镜筒,揣回怀里。

“辽东的账,该清完了。

孙承宗从战车上站起,回头望向南面。

秦良玉正骑马过来,单手提枪,枪上已无旗帜。

那面碎旗揣在她怀里。

孙承宗冲她点了下头。

秦良玉勒住马,在战车前三步停下。

“孙大人。”

“秦将军辛苦了。”

秦良玉翻身下马,把白杆枪靠在战车轮子上。

“皇上的旨意是‘不留种’。”

她抬头看着孙承宗。

“那沈阳呢?”

孙承宗望着北边的地平线,八千骑兵卷起的烟尘还挂在天边,久久不散。

“打到沈阳,收了辽东。”

他停顿了一下。

“然后给皇上写信。”

秦良玉把怀里那面正黄旗碎布掏出来,在手里攥了攥。

“写信?”

孙承宗看着那块染血的碎布,没有去接。

“就写:奴酋已授首,辽东可收了。”

秦良玉把碎布重新揣回怀里。

远处,一声炮响从北面传来,是追击的骑兵在清扫残敌。

炮声过后,战场重归寂静。

风从辽河方向吹来,带着泥土的气味和血腥味。

孙承宗从怀里摸出朱由校的密信,展开看了一眼。

“辽东之战,务必速胜。朕在南边,还有一桩大事要办。两把刀,一块儿落。”

半个月后。

午门外。

姚宗文跪在青砖上,袍角结了层泥壳,干了又湿,不知多少回。

他身后跪着十几个门生,官帽搁在地上,膝盖的皮肉早就磨烂了,血渗出裤腿,在砖缝里凝成暗色。

姚宗文手里捧著一卷文章,面朝乾清宫的方向,用撕裂的嗓音高声诵念,字句沙哑。

“孙承宗贪功冒进,率三万孤军深入辽东,此去必为建奴铁骑所破!”

“大明百万辽饷付诸东流,将士骸骨弃于荒野,皆宠信武夫之祸!”

一个门生小声说:“老师,半个月没消息了,辽东怕是真”

姚宗文把文章翻过一页,打断了他。

“正因如此,才要让天下人知道,这笔账谁来担。”

他又念了几句,声调拔高,带上了哭腔。

“臣等泣血上谏,伏请圣上降旨罢黜孙承宗,以谢阵亡之师——”

午门洞里空空如也,无半点回音。

姚宗文把文章合上,用袖子擦了擦脸。

韩爌跪在他身后三步远,低着头,嘴唇动了动,没出声。他已跪了五天,腰疼得快断了,膝盖也早就没了知觉。

姚宗文回头看他:“韩大人,再坚持几日。等辽东败报传回,圣上就不得不见我们了。”

韩爌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姚大人万一没败呢?”

“绝无可能。”姚宗文摇头,“三万人打八万,孤军深入四百里,粮道皆无。自古未有不败之理。”

韩爌不再言语。

午门外一时沉寂,只有风灌进甬道的呼啸。

忽然,一阵铃铛声响起。

不是宫里的,是马脖子上的铜铃,从长安街的方向传来,又急又密。

姚宗文扭头往南看去。

一骑快马从正阳门冲来,马蹄踏在青石板上溅起火星,铜铃响成一片。马背上的人蓬头垢面,战袍上全是泥点,背后插著三面红旗。

那人一路狂奔一路嘶喊,嗓子早已喊破,声音从喉咙里硬挤出来,响彻御街。

“辽东大捷!”

“辽阳收复!”

“秦将军阵斩奴酋皇太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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