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项军费支出，全部编号入册。”
“账对不上，问主官。”
“银子少了，问全家。”
毕自严赶紧叩首。
“臣今日便把章程补齐，三日内送呈御览。
“不是三日。”
朱由校看向他。
“今晚。”
毕自严头皮发麻。
“臣遵旨。”
朱由校又看向宋应星。
“科学院派人盯防伪和验银。以后金银入库，只认炉印、编号、成色，不认人情。”
宋应星出列。
“臣领旨。”
朱由校把檀木小棍丢到桌上。
“还有，昨日郑芝龙报了伤亡。”
“海军陆战队阵亡者，抚恤银三倍发放。伤残者入船厂、炮厂、学堂任职。”
“这笔钱，从银山首批拨。”
戚金上前抱拳。
“臣替海军将士谢皇爷。”
朱由校看着他。
“谢什么？他们替大明把银子打回来，大明养他们家小，这是规矩。”
殿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守门锦衣卫刚要拦，一个小太监已经跑到门槛前，跪倒在地，帽子都歪了。
“皇爷！”
魏忠贤皱眉。
“什么事敢闯到这里？”
小太监喘得厉害，抬头喊道：“坤宁宫传话，娘娘有喜了！”
殿内百官抬头。
方从哲还跪在银山前，眼眶发红，嘴唇动了动。
朱由校手停在银锭上。
朱由校拿起檀木小棍，指向百官。
“谁再跟朕说扩军误国，谁就是替蛮夷守银库。”
“谁再拦朕造舰，谁就是断大明财路。”
“谁还抱着旧规矩不放，朕就让他去建设兵团学新规矩。”
魏忠贤在旁边低头。
他很清楚，皇帝这番话不是骂几个人。
这是在定新国策。
大明不再只盯着田亩收税。
大明的刀，要向外。
大明的船，要向外。
大明的钱，也要从海上回来。
方从哲跪在最前面，肩背弯下去许多。
他当了多年首辅，见过国库空到发不出俸禄，也见过边军为几十万两饷银闹到兵变。
可他从没见过这般账本。
银子堆在眼前，文章便没了分量。
他也知道，自己这一跪，跪的不是朱由校一个人。
是整个旧朝堂的账。
方从哲抬起头：“皇爷，臣知罪。”
朱由校看着他。
“罪在哪儿？”
方从哲咬了咬牙。
“臣等久居庙堂，只会守旧账，不会开新源。见修路便忧费，见造舰便忧费，见扩军便忧费。臣等把大明困在田赋里，把百姓困在旧价里，把军国大事困在扯皮里。”
他额头重重落地。
“臣知罪。”
这句话一出，后面不少官员跟着跪下。
“臣等知罪。”
“臣等请皇爷责罚。”
朱由校没有立刻开口。
他伸手拿起一块银锭，放在案上。
“责罚先记着。”
“朕要的不是你们哭。”
“今日起，户部、中央银行、内库三方同账。每一笔海贸税银，每一锭银山产银，每一项军费支出，全部编号入册。”
“账对不上，问主官。”
“银子少了，问全家。”
毕自严赶紧叩首。
“臣今日便把章程补齐，三日内送呈御览。”
“不是三日。”
朱由校看向他。
“今晚。”
毕自严头皮发麻。
“臣遵旨。”
朱由校又看向宋应星。
“科学院派人盯防伪和验银。以后金银入库，只认炉印、编号、成色，不认人情。”
宋应星出列。
“臣领旨。”
朱由校把檀木小棍丢到桌上。
“还有，昨日郑芝龙报了伤亡。”
“海军陆战队阵亡者，抚恤银三倍发放。伤残者入船厂、炮厂、学堂任职。”
“这笔钱，从银山首批拨。”
戚金上前抱拳。
“臣替海军将士谢皇爷。”
朱由校看着他。
“谢什么？他们替大明把银子打回来，大明养他们家小，这是规矩。”
殿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守门锦衣卫刚要拦，一个小太监已经跑到门槛前，跪倒在地，帽子都歪了。
“皇爷！”
魏忠贤皱眉。
“什么事敢闯到这里？”
小太监喘得厉害，抬头喊道：“坤宁宫传话，娘娘有喜了！”
殿内百官抬头。
方从哲还跪在银山前，眼眶发红，嘴唇动了动。
朱由校手停在银锭上。
朱由校拿起檀木小棍，指向百官。
“谁再跟朕说扩军误国，谁就是替蛮夷守银库。”
“谁再拦朕造舰，谁就是断大明财路。”
“谁还抱着旧规矩不放，朕就让他去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