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喊兄弟。
丁锐虽然嘴欠但至少不会用这么正式的语气跟他说话。
现在三个人站在一起,像隔了一层看不见的玻璃。
“怎么了都?”他挑了挑眉,目光从两人脸上扫过去:“豪哥你这头发抹了几斤发胶?
“还有丁锐————你这西装袖口标签是不是忘拆了?”
安静了一秒。
赵鹏先绷不住了,噗地笑出声,嘴里的包子渣喷出来,赶紧用手接住。
宋子豪伸手摸了一把头发,咧嘴笑道:“这叫精致,你这一身素得跟来上课似的,懂什么。”
他的肩膀明显松了下来,语气也恢复了平时的调调:“不过说真的,那个药膏的事谢谢了,早就想当面感谢。”
借着那神奇膏药,他又从长辈那薅了不少零花钱,最近别提多快活了。
赵鹏也是想到这茬:“我也是,用了你的药,我妈的颈椎都好了,我都奇怪,真有这么神奇。”
江原笑道:“群里不是谢过了吗,还来?”
本来见到江原后,丁锐又拘谨起来,此时见江原明明今非昔比了,还跟以前一样,肩膀也松了下来,接话道:“标签是特意留着的,还能退。”
“小心被商家找上门。”赵鹏对丁锐的行为表示谴责。
气氛松了下来。
四个人进了主礼堂。
礼堂里已经坐了七七八八,前排的嘉宾席还空着几个位置,台上工作人员正在调试麦克风的音量。
他们四个在靠后排的角落找了连着的空座。
陆续又有学生和老师进场。
大约一刻钟后,礼堂坐满了。
灯光调暗了一档,舞台上追光亮起。
一个头顶微秃的中年男人走上台。
副校长清了清嗓子,开始念校友捐赠名单。
“今天,我们非常荣幸地邀请到了多位杰出校友,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与大家分享他们的成长经历和人生感悟。
接下来,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锦澜集团创始人兼董事长,沉听澜女士!”
江原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舞台。
掌声中,嘉宾席第一排靠左的位置,一个年轻女人站了起来。
她没有立刻走向演讲台,先微微侧身,朝学生席方向轻轻颔首,不卑不亢。
然后才转身,踩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向演讲台。
深灰色西装长裤,白色真丝衬衫,长发用一根乌木簪子松松挽在脑后,鬓边落下几缕碎发。
金丝细框眼镜后面一双丹凤眼平静冷清。
台下几千人的嘈杂声在她抬头的瞬间,不自觉地低了几分。
“各位校友好,我是沉听澜。”
沉听澜走到演讲台前,调整了一下话筒高度,抬起头,目光扫过台下几千张面孔。
台下几千人的嘈杂声在她抬头的瞬间,不自觉地低了几分。
“站在这里之前,我在台下听了很多关于成功的分享。但我想说的是,别太迷信这个“我创业中真正值得拿出来讲的,不是那些顺风顺水的时刻,而是几次差点撑不过去的低谷————只要你还在场上,翻盘的机会就一直在。与诸位共勉。”
她微微颔首后,掌声响彻。
沉听澜走下台后,赵鹏才把憋了半天的一口气吐出来。
“我去,这学姐往台上一站,我大气都不敢喘。长这样也就算了,还这么有钱,老天爷到底给她关了哪扇窗?”
宋子豪靠在椅背上,懒洋洋道:“关了你那扇。”
“你不知道前阵子那个gg?”丁锐道:“我有两个老公那个?就是锦澜集团弄的。
“”
赵鹏一愣,“听你这一说,有些印象。”
丁锐摇头:“最近锦澜可不好过,这一个多星期,锦澜的股价就没涨过,一直在往下掉。听说好多都暂停合作了,供应商也在观望,再这么下去,搞不好真要垮。”
赵鹏觉得稀奇:“那gg确实恶心。但一条文案真能搞垮几十亿的公司?”
“不奇怪。”丁锐嗤了一声:“化妆品行业你们不懂,这东西没什么内核技术壁垒,全靠gg和品牌认知。
“这东西卖的就是个人设,以前用锦澜,是独立女性。现在用锦澜,直接变出轨少妇。哪个女的敢往自己身上贴这个标签?”
赵鹏恍然:“卧槽,你这么一说————我有点心疼学姐了。”
江原听着他们的话,对这个不感兴趣,靠着椅背闭上眼,在体内梳理魔力回路。
后面的校庆活动按部就班地进行。
还有几位校友代表继续发言,学生代表致谢,校且作总结讲话。
江原没有再关注,直到散场。
散场后。
答辩按学号顺序来,四个人夕散在不同的排次。
江原排在中间,靠窗的位置。
轮到立的时候,答辩老师问了几个邻规问题,对现在的立来说在简单不过。
答得顺畅利落,轻轻松松就应对过去了。
走下讲台时赵鹏在前排朝立竖大拇指,宋子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