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荷捏了捏手心,不与他争,“好。”
忍下心头的酸涩,快速套上衣服,拿了自己被扯坏的内衣无声的出了门。
房间里陷入寂静。
司遇行气息往下沉沉吐出,抬手敲击一下耳机,接通电话。
声音明显温和许多,“喂?”
然后眉峰蹙了一下,“什么时候?……好。”
挂了电话,司遇行起身,自己的房间乃至整个老宅他都熟悉,缓步去了更衣间,换了衣服。
一边给特助曾屹打了电话下去,“上来,收拾房间。”
为了方便照顾司遇行,曾屹在老宅有个房间,平时他都是随时听候状态。
没一会儿,曾屹到了房间外,很自然的敲门后推入。
猛一眼,曾屹身形一震,眼神也震了震,下意识的要退出来。
但看到司总衣冠楚楚站在那边,说明没走错房间,他这才低眉敛目往里走。
司遇行已经开过窗,但空气里依旧有着姜荷身上特有的那股清香。
他抬手捏了捏眉峰,沉着声:“床单撤了,彻底做一遍空气清洁。”
曾屹不明所以,一味照做。
然后看到床单上有几处的血迹,心头一紧。
“司总,您受伤了?”
司遇行听到这话,神情轻微的晃了晃,想起两次姜荷喊疼。
方才自己并没有多温柔,以为她早和前任男友有过。
情绪加之后来的情难自禁,一度力道失控。
好一会儿,司遇行才后答非所问,“知道了。”
曾屹:……啊?
他依稀也反应过来什么,闷头干活不再多嘴。
“尽快收拾。”司遇行沉声留下一句后转身出了卧室。
侧卧就在隔壁。
姜荷换完了衣服,简单冲了个澡,疲惫感夹杂酸软让她只想立刻躺下睡一觉。
敲门声却在这个时候响起。
“谁啊?”
她问完反应过来,她一直住主卧,只有司遇行知道她今晚住这里。
打开门,男人果然站在门口。
“怎……”姜荷刚想问话,视线越过他,看到了上楼来的人。
司简溪上来的时候就憋着嘴,仿佛忍了一路,这会儿一看到司遇行便往他怀里依偎。
“遇行哥!呜……你可算回来了!”
司遇行看不见,上一秒才听到司简溪的声音,下一秒被撞个满怀,往门边退了退才稳住身形。
“多大了还这么冒冒失失。”男人低低的斥责,实则满是温柔。
司简溪才不管,挽着他撒娇,“你都不知道我多想你!你不在我又不好过来……”
说着,司简溪好象才看见姜荷,不好意思的擦了擦泪,“二嫂也在啊。”
姜荷礼节性的笑笑。
她是司太太,在这里不是很正常吗,不在才不正常吧。
当然,她不可能这样说话,司遇行最宠司简溪这个养妹,她不想招惹他。
倒是听司简溪说着:“我刚查出怀孕,在夫家心情压抑,想回来待几天……”
后面的话,姜荷听不见了。
她的视线落在司简溪挽着司遇行的那个手上,她的手上那么戒指。
姜荷整个人蓦地僵住了,瞳孔里映着不可置信……
他们是对戒?
半个月前姜荷刚意外看到了他藏在保险柜的那只戒指。
司氏叫明博集团,这对戒指设计就是一个‘日’,一个‘月’,错不了。
姜荷一直都知道司遇行禁欲,心里有朱砂痣……
可她怎么也没敢往司简溪身上想!
是她吗?
姜荷只觉得被什么狠狠一击!骤然明白了今晚司遇行的种种反常,明白了他为什么碰她。
尤其第二次,那么失控,不管不顾。
是被司简溪怀孕的事刺激到了对吗?
心脏骤然被一只叫‘荒谬’和‘讽刺’的铁手攥住,胸口闷得窒息。
回神时,司遇行正沉冷的‘看’着她。
因为她没有给出反应,便重复了一遍,“还不快去?两个汤各弄一份,看她到时候想喝哪个。”
这下姜荷听见了。
他说让她去熬一个鸭血粉丝汤,一个瓦罐汤,这么晚,一个汤最短也得两小时。
姜荷的视线艰难的从那枚戒指移开,被身心俱惫的感觉拖入深渊。
疲惫的拒绝,“我很累了。”
司遇行薄唇微抿,不知道在想什么。
司简溪见他短暂沉默,说不上来的不高兴,笑着冲姜荷道:
“二嫂,我最近都要住这里,你给我做饭我给钱,可以不?”
姜荷真不知道她怎么会说这一句的。
她嫁过来三年,伺候司简溪吃喝的还少吗?她什么时候要过钱?
一旁的司遇行竟然也接过司简溪的话,“床头抽屉那张商行卡,你拿去用。”
他想着她那么爱补贴姜家,动不动就给姜家谋利,给钱总没错。
只要简溪孕期能开心些,花点钱无碍,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