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厅南不喜欢听人爆粗口,眉头皱了皱。
也不等郑飞学再脚边什么,抬抬手指,后备箱的门就开了,郑飞学被人一把扯了下去。
姜荷还是皱着眉,她不清楚这件事到底能有个什么样的结果。
“你放心。”宋厅南低低的开口:“罪名从我这边安,但他到底为什么跟踪你,也会一并帮你弄清楚。”
她这才点点头,稍微舒出一口气。
如果能弄清楚,那就一定跟司简溪脱不了干系,把他们夫妻俩都解决了,才是永绝后患。
他们重新换回宋厅南的车回青檀府。
上车的时候,姜荷看到了有微信消息,随意扫了一眼。
是司遇行。
在那一瞬间就失去了点开看的欲望。
郑飞学是司简溪的丈夫,司简溪是他妹妹,这些人之所以到现在都还在破坏她的生活,一切的一切,源于司遇行。
如果只是她个人安慰,她或许可以理智。
但是关乎到孩子,她没办法不归咎于他。
如果不是他找她,没人会发现她的!
之前姜荷觉得只是一个名字相似,只要司遇行相信了她不是那个姜荷,正常社交没有问题。
可她忘了,司遇行身边还有很多人。
司遇行信,别人未必不防。
她现在可以相信那年绑架她的人不是司遇行,也许就是司简溪。
所以这帮人到现在还想要她的命!
司简溪必须进监狱。
这个念头出来,姜荷拿了手机,直接点开司亦痕,毫不尤豫的发过去:
【当年睡睡出事的视频你还留着吗,给我一份】
放完信息刚要放下手机,微信再次响起,这次是语音。
司遇行打的。
姜荷没怎么尤豫,直接按掉了。
宋厅南稍微侧首看过来,不清楚看没看到,但是一句也没有多问。
车是秘书在开,宋厅南和她坐在后排,车厢里很安静。
一路回到青檀府,两人进入别墅,姜荷先去倒了两杯水,不知道怎么谢他,“要不,我也送你个礼物吧。”
宋厅南接过水杯,似是笑了一下,目光裹着她。
“不需要礼物。”
能遇见她,就已经很好。
姜荷没听出话外音,疲惫的坐在了沙发上。
宋厅南去打了两个电话,安顿了一下今晚对郑飞学的一些安置问题。
他回来的时候,姜荷还在沙发上,就是有点出神。
她在想,司简溪还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没有?送她进监狱的同时身败名裂是最好的。
然后她想起了前两天司简溪突然被司遇行断绝关系的新闻。
或者,应该说是八卦。
司家至今没有认证过那些传言,不知道哪一条是真的?
“手冷吗?”
宋厅南的声音突然将她的思绪扯了回来,而他已经很自然的握了握她的手。
那个动作放在任何人身上可能都透着暧昧,可偏偏宋厅南坐起来感觉没有任何逾矩。
仿佛就只是为了确认她的手冷不冷。
姜荷突然被人这样亲密接触,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也没说话。
宋厅南见她又这样茫然的看着自己,嘴角略微弯起来。
“上次就问你冷不冷,以为你是寒性体质,这么看倒也不是?”
现在中秋刚过,还不算深秋,体寒怕冷的人会比别人怕冷一些,她不算是。
姜荷还是没明白他问这个做什么?
指尖宋厅南似笑非笑,又抬了抬下巴,指着她的手腕,“那只玉镯不错的,即便是寒性体质也能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秃秃的手腕。
终于反应过来,原来他绕了一圈,是说让她戴上他送的礼物?
姜荷尴尬的笑了一下,“主要是出去外面办事不方便,怕弄坏了。”
“人民公仆就是提人民分忧解难,若因为害怕危险就放弃,还有何意义,镯子也一样。”
“首饰就是用来戴的,怕坏就不戴,那它岂不是发挥不了价值了?”
他都说了这么长一串,姜荷实在找不出理由反驳了。
两个人又聊了好一会儿。
宋厅南也许是怕她心事多睡不着,一直陪着。
后来聊到了他刚进入这一行时候的艰难。
姜荷听着他也曾经寸步难行,跟村民斗智斗勇,一下觉得跟这个人距离拉近许多。
睡下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姜荷躺下的时候看到司遇行发的微信了。
【为什么不接电话?】
后来他又打过。
然后问她:
【出什么事了么】
大概是他自己也有了预感,问号都省了。
姜荷那会儿正跟宋厅南聊得正好,当然没理他。
后面司遇行还发过几条,她都很快划了过去,然后停在最后两句上:
【怎么不理我】
【明天想邀你到我这边,你看行么?】
她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