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在吴掌柜面前,“这些东西我带回义庄。有疑问,来义庄找我。”
出了同德堂的门,纪文书追上来,压低声音问了句“姑娘,那现在证据链够了吗?”
“附子是慢性,钩吻是急性,曼陀罗散是她自己买的,但还差最后一味。”姝言栖边走边说,“砒霜。”
“啥???砒霜??姑娘你之前不是说跟砒霜没有关系吗?”纪文书脑子已经有点宕机了。
“别急,我还没说完。”姝言栖,停下来看着纪文书,顿了顿,才说,“赵婉宁的死跟砒霜没有关系。但是跟另一个人有关系。”
纪文书看着她,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
随后没忍住爆了一句粗口。
心想,得了。这会鸡皮疙瘩真的已经起来了。
姝言栖,继续往前走,边走边说。
“我当初在检查赵婉宁的伤口的时候,我就发现不对劲。
她的伤口被人抹了砒霜,但是我没说出来。
我以为他们都是同一个人,但昨天的信,和今天的账本让我知道了这绝对不是同一个人。
这个人不是何文仁,何文仁只弄到了钩吻。
至于是不是何文礼,还得试试才知道。
也不太可能是何敬堂,他已经给下了附子,没必要多次一举。
而且伤口涂抹的方式他们也不可能学会。
至少不会涂抹的那么细致。
现在除了他们就是她了。
“何太太?”纪文书追上去,一边说着。
姝言栖摇了摇头,“不清楚,不过马上就清楚了。”
“何家手里有砒霜,并且懂得在死人伤口上抹毒毁尸灭迹,年轻的时候还做过同样的事只有她。”
她顿了顿,继续说着,“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她二十年前就在何家后院的井里扔过一具女尸。她得试试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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