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和心底里的良知,一边是活着的亲娘。
如果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当然可以心安理得的站在他娘这边,可是他知道。最终不管他怎么选都是错的。
亲情这种事,最是杀人于无形。
她担心魏氏再这样说下去,裴漱璋真的会当场翻供。这样所有的证据链就断了。物证再多,没有人证,魏氏就能一口咬死这些全是伪造。到时候这案子就成了无根之水,这堂也白升了。
她朝着陆时沛看了一眼,陆时沛立刻心领神会,便让衙役把魏氏从裴漱璋身边拖拽开来。
随即她从证物匣,里面把里面的血书全部摸了出来,“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魏氏求着,裴漱璋看着,母子连心,拖得越久变数越大。”
她拿着证词和血书走上前去,在裴漱璋面前蹲了下来。
她开口,声音很轻,轻到只有裴漱璋和魏氏能听见,“你妹妹在囚房里等了你三个月。她饿得站不起来的时候,还在说,大哥答应过会来的。你答应的,对不对?
现在她的血书就在你面前,你回答它,你做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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