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本拓哉负手而立,居高临下的看着周元,语气轻描淡写道:“哦,你说的是这具尸体吗?”
“来的路上正好碰上,他听说我说‘大炎剑道不如狗’,气不过,非要跟我的狗签生死状。”
“我也没办法,只能成全他。”
宫本拓哉随手一甩,一张泛黄的生死状飘落在擂台上。
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李慕戈的名字,以及他的亲笔签名和指印。
宫本拓哉的笑容,满是戏谑:
“事实证明,我说的没错。”
“大炎剑道,确实不如狗。”
“就连所谓的剑道魁首之子,在我阿狗面前,也不过是……”
宫本拓哉抬脚,踩在李慕戈的尸体上:“一具尸体罢了!”
“轰!!”
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如同火山喷发般在全场炸开!
“欺人太甚!!”
“东倭蛮子!!你该死!!”
“我大炎剑道,岂容你如此践踏!!”
无数道愤怒的嘶吼如同潮水般涌来。
但没有人敢上台。
连剑道魁首之子都死了,谁还是其对手?
观礼台上。
镇北王的脸色,终于彻底沉了下来。
“宫本拓哉,你过了!”
镇北王的声音如同闷雷般炸响,一身暗金战袍无风自动,磅礴的灵力如同山洪暴发般从他体内涌出,整座万剑山都在微微震颤!
镇北王,要亲自出手了!
然而,就在镇北王即将踏出观礼台的一瞬间。
“嗤啦!”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擂台前方。
来者身形佝偻,面容枯槁,一身灰袍猎猎翻飞,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阴冷而深邃的气息,如同深不见底的古井,令人望而生畏。
东倭王朝,剑道大尊,池田太一!
“镇北王,且慢。”
池田太一的声音虽然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年轻人之间的切磋,咱们这些老东西还是别插手了吧?”
镇北王脚步一顿,目光冷冽地盯着池田太一:“池田太一,你东倭王朝的人在我大炎论剑大会上羞人辱国,你让本王不插手?”
池田太一笑了笑,那笑容温和得如同春风化雨,却让人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镇北王此言差矣,生死状是李慕戈自己签的,擂台也是他自己上的,若是他赢了,我东倭王朝自然无话可说,可他技不如人,死了也只能怪他自己学艺不精,不是吗?”
“再说了……”
池田太一的目光扫过全场,语气中,满是讥讽与轻慢:“贵国若是觉得不服,大可以派其他年轻弟子上来挑战,本座绝不干涉。”
池田太一这句话,如同一柄无形的刀子,狠狠扎进了每一个大炎武者的心口。
派其他年轻弟子上来?
三大剑宗圣子都败了!
叶孤成也败了!
周元也败了!
连李慕戈都死了!
谁还有那个实力?!
全场,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谁能壮我大炎剑道,立即登台,我周元,必定代表整个皇室重谢!”
周元再是呼救。
纵然周元开出千万金币的巨额诱人条件,可是,阿狗的实力摆在这里,哪里还有人敢登台?
宫本拓哉站在擂台上,看着那些面色铁青却不敢上前的众人,笑容愈发嚣张。
这时,宫本拓哉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观礼台上的周青瑶身上,语气带着不加掩饰的淫邪:“九公主殿下,明日我便登皇城提亲,您可要好好准备准备,莫要失了皇家的体面。”
“哈哈哈!”
笑声刺耳,回荡在整座广场上空。
周青瑶面色铁青,那双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压抑不住的怒意,可她却无法发作。
宫本拓哉笑够了,目光一转,又落在擂台边缘的柳疏影身上。
“哟,这小美人儿长得不错。”
宫本拓哉上下打量了柳疏影一番,舔了舔嘴角,语气轻挑:“小美人儿,你叫什么名字?你既然连我的阿狗都赢不了,不如嫁给我的阿狗,我的阿狗可保你一生荣华富贵,如何?”
柳疏影面色一白,咬着牙,冷声道:“无耻!”
“阿狗”听到主人提到自己,立刻转头看向柳疏影,那张空洞的面孔上竟也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配合着它那满是伤痕的脸,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嘿嘿嘿……”
阿狗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露出一口黄牙,一步步朝柳疏影走去。
柳疏影下意识后退,面色惨白,身子微微发抖。
就在这时。
“嗖!”
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精准无比地飞上擂台,不偏不倚地砸在了“阿狗”的侧脸上!
“啪!”
一声脆响。
石头碎裂成几瓣!
“阿狗”的左脸瞬间肿起一块,嘴角渗出一缕血丝。
“阿狗”猛的转头,那空洞的眼睛中闪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