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青阳长老,你忍着些。”
林奕的声音平静如水,手中的动作却快如疾风。
九阳真火自掌心升腾而起,化作一缕缕细如发丝的金色火线,精准无比的探入封青阳双肩处那两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之中。
那些被玄铁钩撕碎的血肉,在九阳真火的灼烧下发出嗤嗤的声响。
焦黑的残渣簌簌而落,露出下面新生的鲜红肉芽。
封青阳咬紧牙关,额头上冷汗涔涔而落,却硬是没发出一声痛呼。
麒麟臂上的赤金色鳞甲纹路自发亮起,与林奕的灵力交相辉映,将那股生机之力不断引导向伤口深处。
约莫一炷香后。
林奕收掌而立,吐出一口浊气。
“封青阳长老,伤口已经稳住了,但你的经脉受损太重,至少需要七日才能完全恢复。”
林奕道。
封青阳缓缓坐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双肩,只觉得那撕心裂肺的剧痛已经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灼热而酥麻的感觉。
封青阳知道,那是血肉正在重新生长的征兆。
“林奕……”
“你杀了南宫问天,还当众击退了玄剑真人,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依我看,玄剑真人此刻恐怕正在连络浩然剑宗和凌霄剑宗,想要联合两大剑宗之力,卷土重来。”
封青阳看着林奕,声音带着几分虚弱,却依旧透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担忧。
林奕闻言,走到窗前,负手而立,他望着远处夜色中那座残破的主峰和依旧冒着馀烟的镇魔塔残骸,淡淡道:“那就等他去连络好了,一起找来,反倒省得我一家一家去收拾。”
封青阳一愣,看着林奕那张云淡风轻的面孔,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担心在这个少年面前,显得如此多馀。
片刻后。
林奕转过身来,看着封青阳,声音郑重了几分:“封青阳长老,等处理完这些事情,玄天剑宗就交给你执掌。”
封青阳一怔,猛然坐直了身体:“交给我?那你呢?”
林奕抬手,从储物戒指中取出那枚通体泛着金色光芒的皇家武道学院入院令牌道:“我已经拿到了皇家武道学院的入院资格,那里的修炼资源,比玄天剑宗丰厚得多,玄天剑宗的功法殿、丹药阁、灵器库,都被南宫问天那老狐狸这些年掏空了大半,留在这里,我的修行速度会大打折扣。”
封青阳看着那枚令牌,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封青阳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又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却依旧止不住嘴角的笑意。
林奕将令牌收好,目光望向窗外,声音低沉如铁:
“不过,在我去皇家武道学院之前……”
“我得先把玄剑真人那条老狗的头颅斩下来。”
“否则,他到处蹦跶,迟早会给我惹出更大的麻烦。”
封青阳重重点头,麒麟臂上的鳞甲纹路微微一颤:“你说得对,斩草除根,方为长久之计。”
林奕的目光,如同两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
与此同时。
浩然剑宗,主峰议事大殿。
浩然剑宗宗主,李浩然,端坐于主位之上,一袭月白长袍,面容清瘦如玉,一双眼睛却如同古井般幽深。
李浩然手中的茶杯已经端了半盏茶的功夫,却始终没有送到嘴边。
下方。
内门大长老钟南岳躬身而立,面色沉凝:“宗主,刚刚接到密报,玄天剑宗出大事了。”
钟南岳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其中的震惊。
“副宗主南宫问天死了,内门大长老皇甫雄死了,据说镇魔塔也被打穿了,连玄剑真人都被人从闭关中逼了出来,最后……”
钟南岳喉头滚动片刻,继续道:“最后,玄剑真人被那个叫林奕的小子,一剑逼退了。”
李浩然端着茶杯的手猛然一顿。
茶水溅出几滴。
落在月白长袍上,洇出几点深色的水渍。
“一剑逼退?”
李浩然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惊疑:“你说玄剑真人被一个入宗不到一年的弟子一剑逼退了?”
“千真万确!”
“据说,那林奕还当众接管了玄天剑宗,放话不服者死!”
说到这里,钟南岳的声音都是惊骇无比。
大殿之中,一片死寂。
片刻后,李浩然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走到大殿窗前,望着远处苍茫的山脉,目光沉凝。
“玄天剑宗是三大剑宗之首,玄剑真人的修为更是洞天境……一个入宗不到一年的弟子,怎么可能有这等实力?”
就在这时。
殿外忽然传来一道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执事弟子快步走入大殿,单膝跪地,手中捧着一枚通体泛着紫色雷光的传讯玉简。
“禀宗主!紫霄雷宗宗主雷万劫遣使而来,邀宗主前往紫霄雷宗一叙!”
那执事弟子道。
李浩然眉头一皱:“紫霄雷宗?他们与我们素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