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云省,云白自然保护区。
员工宿舍。
“表哥,我艹!”
罗晓猛地从床上跳起,眼神中还残留着些许震惊。
“呼呼是梦吗?”
房间里,回荡着罗晓粗重的喘息声,他摊开双手,上面沾满了汗水。
后背已经湿透,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沿着发丝,滴落在被子上,晕开一个个圆点。
“如果真是梦的话,那也太过真实了。”
罗晓一边摇着头,一边喃喃自语。
刚刚他在梦里死了,死的很惨,还很痛。
梦里死了其实没什么,很多人在梦里经常死的。
但有痛苦就不一样了。
经常在死在梦里的人都知道,死亡的那一瞬间,自然就醒了,完全不会有痛苦的感觉。
而他刚才的钻心的疼痛,简直比肛肠科割肉还要疼,说是凌迟也不为过。
在床上待坐了一会,手机的光亮让他微微有点不适应。
四点五十分。
罗晓索性不睡了,起身打开电灯,熟练地摸向床头的水杯。
正要喝一口时,低头瞬间,身躯不由地一震。
他的脖子上,戴着一个三角形的护身符,原本应该是银白色的,符面用朱砂画满细密的纹路,此刻却变得焦黑。
隐隐约约,还能闻到一股焦味。
“表哥,你真是给了我一个大麻烦。”
罗晓摘下护身符,起身来到书桌前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揉搓着符面的焦褐,叹了口气。
想了想,他拉开书桌右手边的抽屉。
里面是一封信件。
信封的材质是上好的牛皮纸,光滑且坚韧,上面没有地址,只有几个大字:“寄信人:黄泊,罗晓亲启”
黄泊这个名字,罗晓并不陌生,就是他表哥的名字。
罗晓掏出信纸,再一次读了起来。
“罗晓,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死了。
很遗撼,因为某些原因,没有参加姨妈和姨丈的葬礼,这里深表歉意。
还记得我们小时候一起的快乐时光,时间过得真快,可惜现在已经回不去了。
你一定对五年前,我们全家的失踪感到好奇,那是因为黄家人的血脉里,都沾染了诅咒。
是的,你没有看错,就是诅咒。
你虽然不姓黄,但身上也有。
我死了之后,那东西迟早会找上所有拥有黄家血脉的人。
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
在这里,先跟你说声对不起。
我的亲弟弟正设法去解决这个事情,他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前提是不能被打扰,所以我想到了你。
因为怎么说呢其他人都死的差不多了,包括我也要死
所以我把它寄给了你。
虽然我知道,你或许暂时不会相信这些,神秘诅咒之类的。
但不要紧,你经历过就知道了,包裹里面还有三张护身符,切记随身带着,就当表哥为你祝福了。
至少能保下你三次
你也不用太担心,初期的诅咒不会太强,大概一个月才会有一次噩梦,这护身符在噩梦初期都有用,只要运气不太差,半年内都不会有事的。
最后,重要的事情再说一遍,护身符要随身带着,切记、切记。
——表哥黄泊留。”
罗晓几乎是一字一句地看完,生怕漏了什么细节。
事情很明显了,噩梦就是表哥黄泊带来的,也是一个诅咒,杀人的诅咒。
虽然根据信中信息推断,噩梦应该是最后才会找上自己,但表哥改变了它的规律,提前让自己碰上了,就为了不让自己打扰到他的亲弟弟。
罗晓脑海中浮现出一张高傲的面孔。
“唉。”
他轻轻叹了口气。
怎么说呢,他对这种被表哥提前送上‘刑场’的感觉,有些不爽,但好象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想到这里,他又拉开了右手边的大抽屉。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两叠红票子,跟着表哥信件一起寄来的。
二十万。
二十万插个队,好象也还行。
但他现在作为巡山员,似乎没地方用这些钱。
惊醒之后,他完全没了睡意。
简单洗漱一番,再为自己准备了一份白人饭。
“超凡力量”
罗晓一边嚼着干瘪的吐司面包,一边喃喃自语。
对表哥带来的诅咒,他很快就接受了,因为他自己也不简单。
他不是这个世界人,前世是个普普通通的社畜,熬夜猝死之后,穿越而来。
既然都能穿越世界了,有点神秘力量之类的,好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在这个世界已经生活二十多年了,只是二十年间,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神神鬼鬼的新闻,导致他一直以为这个世界,与前世没有什么区别。
只是刚才梦境里的奇幻经历,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一番。
梦里,汇聚了五六名来自五湖四海的人,互不认识。
之所以说说五六名,是他也不确定其中一个是不是人。
罗晓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