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家，昨天再进了三位女眷，那恶仆也被撵走了，我们也得重新招人，方方面面都是开支。”
罗晓指着王花说道，原本还有两位，却是暂时也在常家住了下来
从刚才婆婆嘴里，他也大概试探到了常家在三宝镇乃至于三宝县的地位。
制香人虽然属于下九流，可是因为常许言做的供神香供不应求，有钱人买得多，还真给常家提升了不少社会地位，连县令那边都给了面子。
常许言难得没嫌他多事，负手转身，说道：“也好，跟我来吧。”
“大伯，婆婆我看着身体不太好的样子，不象是什么病，您知道原因吗？”罗晓跟在大伯身后，悄悄地问道。
“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只能说与那鬼煞有关。”
常许言忽然顿住脚步，朝着婆婆房屋方向望了一眼，长叹了一声。
“那有的治吗？”
罗晓问道。
常许言瞥了他一眼，沉声道：“这不是治不治的问题，你婆婆这年纪，还有几年好活？那是‘殃’啊”
“殃？”
罗晓一下子就警觉起来，只是常许言好象不想多说，摇头就走了，看他的样子，只能日后再问问了。
到了后院，罗晓挽起袖子，正要照旧摆弄陶盆，却忽然刹住脚步，脸上堆起几分讨好，对着常许言问道：“大伯，那点香的技艺，我何时才能学？”
常许言回头斜了一眼，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淡淡道：“等你什么时候能聚灵，再说吧。”
“聚灵？”
罗晓一怔，还有些疑惑，但多年的单机游戏经验，让脑子里闪过无数游戏技能的弹窗画面，他隐隐感觉这是个非常重要的东西。
连忙追问道。
“大伯，什么是聚灵啊？”
常许言眉宇间露出一抹调侃的神色，一副急不死你的模样，“聚灵便是汇聚天地之灵呗，还能有什么，不过具体我却不能跟你多说了，等你有了子嗣再说吧。”
罗晓差点没噎住，“好吧。”
看着常许言脸上的表情，罗晓知道这老登就是故意的，就是让他心痒痒。
“还有一件事，今日教你制香也就罢了。”常许言舔了舔嘴角，“往后你制的香，收益得分我一成利。”
“啊！”
罗晓眼睛一瞪，差点叫出声来，不过他脸上马上换上讨好的笑容说道：“大伯，你说这些就见外了，我制香卖的收益，不就是常家的吗？您自己为何还得薅侄儿便宜？”
罗晓制香，卖出去的钱得交一部分家用：五成归家里，剩下的才是自己的。这些钱还得刨去材料钱，否则也不能用那块巨大檀香木和常家的销售渠道。
可看大伯话里的意思，分明是想要自己剩下的一成，那可是纯利啊。
可怜自己一日不是家主，一日就不能说了算。
不过，这老登孤儿寡老的，自己指定还得给他养老的，记忆里也没见他有什么大的开销，就算他宝刀未来，天天逛怡红院也花不了多少钱，怎么还要这么多钱干嘛。
“爱学不学，要不找你婆婆去。”
常许言不给罗晓解释的机会，转身就离开了。
“”
罗晓瞧着他要跨出院子的背影，仿佛象个菜市场砍价的套路，苦笑道：“我答应了，答应还不成吗？”
“算你小子识相。”
“今日想学什么香？”
“就那问心香吧。”
罗晓仿佛又回到了前世九九六的生活。
白天一大早，罗晓就去找常许言学制香，常许言负责讲解和品香，他负责上手制香，活脱脱一匹不耐力十足的马。
傍晚天一黑，罗晓又得去当牛，奋力耕耘，这日子反复循环，罗晓痛并快乐着。
虽说了是累了点，但能力提升也很明显。
从选料，备料，磨粉，配比，取念、烧制，阴干。
常许言又说了很多罗晓从书上不知道的秘料。
比如，选料就很奇特。
比如这拜神的念香，居然还要手抄经书，挑了道藏里面一本，字数比较少的，原原本本誊抄一遍，然后在制香的时候，烧掉，现场烧，现场回炉。
大伯说这也是取念，用烧掉的灰掺入一点来制香，能增进香里的念。
罗晓尝试了一下，居然效果还不错，即使是比较难的供神香，也提升了三成的成功率，这可是不可多得配方，他瞬间意识到这可是不传之秘啊。
而他同时也意识到了一件事，为何三宝镇乃至三宝县，这范围里，也只有常家一家能制念香的，这么多年了，也别无分支。
原来很多制香的技艺，根本没有写在书房的手册里。
有道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书，就这一份配方，可是制作念香的盈亏平衡线，若一般外人以为偷走常家的制香手册，就能复制造出念香，简直痴人说梦。
要知道制作这念香的药材可不便宜，算上损耗，若真按常家的手册上写的，制一根，起码亏五十文，多少家财也不够散的。
从常许言的话里得知，陈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