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就是制香的合格率。
他亲眼见了常许言制香,成香率在八成以上,而罗晓自己才三四成。
这可是一倍的差距啊,常许言说这是他没有品香,缺了这一环,自然念头融在香里的时候,驳杂了些,而且他的‘念’也缺了些火候,所以差了许多。
若学品香之后,成功率自然就会提升了,至少能到六七成的成香率,剩下的就靠经验了。
最近因为三位夫人都怀了身孕,妥妥的三重保险,婆婆在罗晓废了诸般口舌之下,终于松口了。
罗晓得以每日可以少许尝试‘品’香。
如果说制香成功率,还可以通过的以后品香和经验积累来提高的话。
那另一个是问题,就是销售渠道了。
真正买辟邪、缚鬼香的人其实不多,胡道长算一位,其馀都是带点神秘侧的人物,大部分都由胡道长代购。
胡道中十天半月来一趟,每次十几根,给钱倒是爽快,可一根香也才卖八十到一百多,架不住胡道长砍价,赚钱速度有点慢哎。
必须打开新的销路。
常许言说过了,供神香才是大头。
可是,又从哪里去找这么多有钱的呢,常家的香铺,多数也是卖普通香,供神香是作为精品打响招牌的。
说起来,那香铺还是常宁一个远房的族叔在管着。
除了这两个问题之外,罗晓曾经也想跟随着胡道长学艺来着。
得到回复,跟‘滚’没有什么区别,要不是罗晓赔了一根宁神香,说不得人家就要翻脸了。
这道长明显是有本事的人,可惜门户之见过于严重了,唉,给钱也不教。
这般思索着,罗晓很快便到前院,半步迈进大堂,就听到了一个高昂的声音。
“宁哥儿,总算见到你人了!”
罗晓抬眼一看,一个身形微胖,面容有些白净的青年正坐在堂上磕着瓜子,见他进来,便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吆喝道。
常宁的记忆在这一刻涌了上来。
吕桥,三宝县富商的吕厚德的小儿子,常宁的幼时玩伴,关系比较铁。
吕家主要是做绸缎生意的,其他各行各业,还有走商也涉及一些,以前的时候常家富些,现在是吕家比常家富些,主要是差别在于常宁的父亲和常许言是不是制香,做的少了,那就是吕家比常家富。
内核科技就是这么牛,家里复兴就靠这手艺。
吕桥这人没什么架子,跟常宁投缘,两人说是年轻混混也不为过,喝酒、听曲、斗蛐蛐等等都没少干,不过也仅限于这些鸡毛蒜皮的事。
“吕胖?你怎么来了?”
罗晓下意识地喊出了他的花名。
吕桥也恼,嘿嘿一笑:“来找你喝酒的,都两个月没见你出过门了,我寻思着你是不是被你家里惯着,用功读书呢?”
“哪里。”罗晓嘴角抽抽,之前的记忆里,常家的人也会尝试去考功名,可惜都不是那块料,常宁也什么文化天赋,所以一直也不成。
这吕桥就同为差生的好友,看吕胖模样,这是担心自己不努力,又怕好兄弟挑灯夜读,考了秀才。
“喏,东街老张家的桂花糕,”吕桥手里拎着一包油纸裹着的点心,递给了罗晓,“我专程给你带的,趁热吃。”
罗晓接过来,也没客气,甩了一块塞进嘴里,点了点头:“挺好吃的。你这一大早跑来找我,不会就为了送块糕吧。”
吕桥嘿嘿笑了两声,凑近一步,低声道:“我跟你说,东借新开了一家茶楼,叫听雨轩,里面的唱曲的姑娘嗓子倍甜,我寻思带你去快活一番。你都闷在家里两个月了,再这么待下去不会发霉?”
罗晓慢慢嚼着桂花糕,脑子里飞速转过几个念头,看着眼前的吕桥,忽而眼睛一亮。
“先坐下。”
罗晓拉着吕桥在官帽椅上坐下,又给他倒了杯茶,喝了两口,这才正色道:
“吕桥,听曲先不急,我有桩正经事跟你商量。”
“什么正经事?你常家那几亩薄田还能翻出花来?”吕桥嘴上打趣道,“我可听说了,你小子一下子纳了三个小妾,转性了?”
“哎,香火嘛,家里人要求的,”罗晓盯着吕桥,“你家不催?”
“也是。”
罗晓见闲聊过了,继续道:“我常家是卖香的,你是知道的。”他斟酌了一下措辞,“常家的念香,都是粗活,宁神香能安眠定心,敬神可达天听地府,你用过否?”
“这我倒是知道。”吕桥点了点头:“不过这都是你大伯的本事,听我爹说了,以前好些大户都排着队求呢。”
“怎么?你大伯又制香了?”
罗晓摆摆手,笑道:“是我,最近学了手艺。”
“哎,不错了,你们常家那手艺真能赚大钱,就是”吕桥夸赞了一句,接着又迟疑了一阵。
“绝嗣,你这浓眉大眼的,居然也知道我常家这门手艺的弊处?”罗晓替他说了出来,微微有些诧异。
“那当然。”吕桥见罗晓主动说了出来,也不藏着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