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没在这里边下毒吧?”
罗晓蓦地双手抓着脖子,脸上的神色难受之极,一字一顿,声音变得有些沙哑,象是吃了什么剧毒之物一般。
“啊这少爷王花”
李翠神色慌乱,尖叫了一声,双手不住地胡乱挥舞着。
听到罗晓的话,王花脸色微一变,连忙上前。
“爷,您可别吓我,这豆腐脑怎么会有毒呢?”
“你确定是你亲手做的豆腐脑?”
“不应该啊,这明明是亲自做的啊。”
王花转头看向那碗豆腐脑,伸手端了起来,闻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竟毫不尤豫地舀起一大口往嘴里送。
这时。
一只大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把抓住了她细嫩且雪白的手。
“这豆腐脑不是给我吃的吗?你吃了我吃什么?”
王花先是一怔,有些无神的双眼转了过来,对上罗晓那张笑吟吟,有些欠揍的脸,又是一愣。
“夫人?”
罗晓看着她惊慌失措,彷徨无助的样子,不禁有些失笑。
“哈哈哈!,瞧给你吓的,让你不听爷的话。”
王花随即反应过来,抹了抹眼角,脸颊上还泛着刚才的惊慌的红晕,抬手就在罗晓的肩膀上轻轻锤了几下,娇嗔道:
“夫君,你这人真坏,刚才吓死我了。我还真以为豆腐脑出了问题。”
李翠站在一旁,这时才回过神来,见王花气鼓鼓地捶打罗晓,觉得有些不妥。
下意识地扯了扯王花的袖子,低声道:“王姐姐,别别打”
罗晓大笑着,任由王花粉拳落到自己肩膀上。
“好了好了,我逗你们玩的。”
他收起笑意,端起那碗豆腐脑又给自己勺了一口送进嘴里,一边咽着,脸上露出一副怪异的表情。
“你这豆腐脑做的是真有问题?”
“什么?”王花一愣,抓着勺子就给自己来了一口,这次罗晓没有阻止。
吃到嘴里之后,王花并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抬眼看向罗晓,问道:“夫君这豆腐有什么问题?”
“这豆腐脑它是咸的”
罗晓指了指碗里。
“!?”
“”
王花与李翠面面相觑,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一丝不解。
王花忍不住问道:“这市面上的豆腐花,不都是咸的吗?我家豆腐做了十几年了,一直都是这个味啊。”
“咸就是它最大问题!”
罗晓摆了摆手,本着不浪费粮食的原则,他一口将那豆腐花猛地灌入口中,随后发出一声长叹,叹息中带着些许惋惜。
转头看到疑惑的两人,摇了摇头。
“算了,跟你们这些哎说不清楚”
罗晓走到石桌旁,弯腰就着铜盆里的清水捧了一把,胡乱在脸上抹了两下。
从李翠手里接过白布巾,自己擦了擦。
“好了,你们自个去玩绣花吧,给我衣服缝补一下,我要去制香了。”
说着,罗晓转头朝后院走去。
李翠看着罗晓的背影,朝王花低声道:“少爷是不是生气?”
王花摇了摇头,“夫君倒是没有生气,只是他跟别家少爷不太一样,况且许言老爷又不制香了,常家上下都指望着他活呢。”
拱门那边站着两个穿着青布衣衫、十五六岁模样的丫鬟,她们正站在廊下,低垂着头。
这是忠叔前些日子新招进来的,一个叫春兰,一个叫秋菊,都是附近村子里穷苦人家的闺女,瞧着本分,签的是十年长契,几乎等于半卖身了。
不过这还算好的,这属于活契,类似长期的雇佣合同,到期了也就能恢复自由身。
也有一种绝卖契,类似前世罗晓那封建朝代的‘投靠应役文书’,不仅卖身者本人终身是奴,其子孙后代也将世世代代为主家服役,永无出头之日。
当然这种代价也很大,一般都是天灾兵祸之时,才有人愿意签。
罗晓也不得不佩服婆婆的人脉,开头常家来的五个女子,也就是王花李翠他们,的确是整个县里最好的寻常人家姑娘,五官样貌,性格人品都是极好,起码相貌就与这两个丫鬟拉开了差距。
想到这里,罗晓又不由自主地回忆起那天茶楼的见到景象,五指握紧,喃喃道:“苏婉茹”
苏婉茹不是陈嬷嬷,并非常家仆人,可以用私刑,所以罗晓暂时放下报复的念头,不过他也知道那钱家对自己指定没安好心就是了。
既然他是打定主意苟起来,预防万一,剩下那个孙兰,罗晓也让家里的仆人小虎子去打听过。
最后嫁入了乔家当小妾,乔家是常家生意的对头,主要做木材生意,也卖元宝、焚香、蜡烛、鞭炮之类的。
附近几个县,也只能支撑的起两三家做这种生意,毕竟都是祭祀用品,日常消耗也舍不得贵的。
这么巧,就嫁入了对头,罗晓摇摇头,只希望自己是多想了。
他朝那两个小丫鬟招了招手。
罗晓指了指王花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