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叔!不必了。”
罗晓淡淡道。
看着忠叔和周平浴血奋战的模样,他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两人身上衣服早已破烂,单单是四肢,至少都被咬七八道口子,,也就这低等僵尸的尸毒要等上至少一个时辰,才会发作,否则这两人早躺下了,不过如今也到了极限。
僵尸群从一左一右,合围过来,罗晓几人就站在院子中间,如同进了食人花的大嘴,四周密密麻麻全是狰狞的利爪。
他伸手从布袋中抓了一捆念香,左手并指成掌,轻轻在香身上划过。
燃!
十二支香头全都冒起了白烟。
夜晚,随着清风在庭院中吹拂而过,刚刚那些嗜血且疯狂的僵尸,僵硬的脚步都是一顿,有些还呆滞在了原地,只有寥寥几只脸上长满黑斑的黑僵,仍旧没有停下脚步。
“哎,还是不行。”
罗晓看着手中这捆念香飞快燃烧着,不过几个呼吸间,便烧了五分之一,这燃烧速度不象是香,反而更象是鞭炮的引线,一烧就飘。
僵尸还是太多了
他叹了口气,伸手将厨子短胖的身子拉了过来,伸手一塞,就将这捆焚香全放进他怀中。
抬头看了看院子里那棵老槐树,脚下重重踏出,手脚并用,几个呼吸间,就跃到了树冠之上。
“少爷?”
厨子不解地喊了一声。
罗晓没有理他,远远望去,整个常府,四面八方都是僵尸,已经无路可逃了。
“既然逃不了,那我也要看清那始作俑者的样子!”
他眼里闪过一抹不甘,长吐一口浊气,伸手从腰间的布袋里,掏出了两根黑香点燃。
“来啊!你们这群畜生!”
罗晓从树干跳到屋脊之上,踩着瓦片,口中大喊着,朝尸群稀少的地方飞奔而去。
下方。
僵尸闻到那黑香的气味,变得越发嗜血与急躁,忽然全都掉头朝罗晓追去。
“吼!吼!”
群尸奔腾,低沉的嘶吼连绵不绝,腥臭到快要凝实的黑色阴风在街道之上横吹,宛如一副末世景象
“痛!”
“太痛了!”
弥蒙的白光闪过,罗晓回到了游戏里的石象空间,他瘫坐在青石地板上,身躯不停地颤斗着,额头上冷汗涔涔。
“我情愿被那蟒袍僵尸打死,也不想再死在尸群手里”
他的脑海里还在回忆着死前的惨状,这是他死的最恐怖的一次,想想被无数张口围着啃食的场景,那滋味,罗晓相信没有人不想提前解决自己以摆脱痛苦,刚刚他还是手软了一些。
只是
直到最后他也不知道是死在什么手中。
蟒袍僵尸他看到了,但蟒袍僵尸没有出手,似乎在忌惮着什么
死得有些蹊跷,莫明其妙就是身后传来一阵发寒,整个身体僵住了,被那尸群围啃而死
也好在僵尸的尸毒,有减痛麻痹的毒性,否则那真是比十八酷刑还要折磨。
缓缓站起身来,罗晓扶着供桌歇息着,抬头看向面前的供桌。
中间的青铜香炉,里面的那根焚香,不出意料地熄灭了。
想了想,伸手摸了过去。
【今日已死亡】
【游戏重置中】
【请改日再继续游戏,消耗一百六十日阳寿回档】
“嘶!”
罗晓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消耗的阳寿果然又翻倍了。
关键这增长可是翻倍的呀,是指数级的。
他可不是什么无知的小白,自然小时候也听说过棋盘和麦粒的故事。
单看他现在对着一百多天的阳寿发愁,也能对指数增长的恐怖体会一二。
如果他的寿命或钱包,任意一项都能每天翻一倍就好了。
平缓了一下心情,罗正想退出游戏。
忽然眼角瞥向那石象,准确来说是那人身石象的身旁。
石象还是和原来一般,没有面目,只有一个简单的人形轮廓,盘膝坐在石台之上,在头顶的圆盘照耀下,有种神圣的感觉。
它的身旁却多了一个新的石象。
新的石象非常小,如果不是这间石象空间内空荡荡的,他都不会注意到。
小石象隐约也能见到一个人形,跟大石象比起来,还不如大石象的一只手掌大。
罗晓走近定睛一看,方才发觉这小石象的雕刻功艺,比他想象中的要更加粗糙。
不过一寸许,通体呈浅灰色,雕刻的线条好似随手凿削一般,石象的小人站立着,衣服也寥寥线条,不仔细甚至都看不出来,底座是一圈白玉盘,材质甚至比石象本身还好。
小人两只手平出向前,躬敬地弯着腰,象是一个大臣举着玉笏,不过它举的是一根长长的柱状物。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这手里拿的是念香吧。”
罗晓暗暗想到。
这很容易联想到,毕竟他这次进游戏也就体验了制香人这一种,也是他这次死亡之后才出现的。
只是看着持香石象的姿态,真的好似属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