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听雨轩。
“吕桥,你家商队,就不能再多吃点货了?”
罗晓端起酒碗轻轻抿了一口后,对着对面的吕桥问道。
秦家不知道发了什么疯,自从得知了罗晓会制念香,常家又恢复了这买卖之后,非得上门重新接代售,又不肯按照原先常许言合作时的谈好的价钱,居然还要压价,还问制念香的手艺卖不卖。
蹬鼻子上脸了!
罗晓怎么能忍,当即否了回去。
所以这三宝附近几个县的买香的土豪就少了很多,还传了不少恶名,虽然没抓到是谁干的,但用脚趾头都能猜到。
导致他现在赚钱速度如同龟爬,只有吕桥这么一条渠道勉强平稳。
只是前面一次游戏,他也没见这秦家有这么疯狂啊,难道是他制香手艺变好了,触动秦家的某根神经?
其实罗晓现在就想完成主线任务二,赚足五千两银子。
奈何这个赚钱法子好象与他的另一个目标有点冲突。他是既想赚钱完成任务,也想提高手艺做上等念香师,这就有点难办了。
赚钱的话,最好是做低等供神香,宁神香之类,出货量大,成香率高。
而想提高手艺,自然要做上等香,不说材料贵了,初期成香率也十分感人,罗晓上次游戏到了后期,几乎全部赚来的私房钱都砸在里面了,连五百两都没存下。
这次他手艺提高了,但依旧面临两难的问题,所以必须得开源。
“哥哥哎,我目前实在吃不下了。”
吕桥叹了口气,苦笑道:“我都把你的念做香卖到南方去了,你就别逼我了。毕竟你大伯已经十年不怎么卖了,这名声人家也忘得差不多,况且,拜神不一定非要买念香,买蜡烛也是一样啊。”
“说得也是。”
罗晓罕见地点点头,暗忖“这应该是品牌度下滑了。
对了,你说再给你几个月时间,就能打开销路,可是真的?”
“那是自然,少则半年,多则两年,保管能给你卖断货,别的不敢拍胸脯,但回到以前的水平那是没问题的。也不看看我是谁,三宝的经商之才,就是茅坑里的一块破石头,我都能卖出去,何况你家的念香。”
吕桥咂了咂嘴,继续笑道:“秦家这狗急跳墙的,我与那秦子骞交恶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次你估计沾了我的祸水,让他迁怒于你。”
“呵呵。”
罗晓笑笑,也没有解释,反而端起酒碗敬了他一碗。
放下酒碗,罗晓目光越过吕桥的肩膀,落在那两道妆容秀丽的倩影上。
“吕桥,你且坐会,我去讨一笔旧帐。”
“旧帐?”吕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登时神色一动,压低声音道:“你莫不是还惦记着那钱家小姐?我可告诉,那女人表面温文尔雅,内里可是总之你把握不住的。”
“放心,我有分寸。”
罗晓拍了拍他的肩膀。
茶桌不大,罗晓到了桌前,也不等钱如玉开口,便自顾自地在旁边的空位坐下,正好与钱如玉面对面,侧边隔着一个苏婉茹。
“钱小姐,好久不见,听说你找我。”
钱如玉抬起头,眼中迅速掠过一丝诧异,语气温婉:“常大少爷,这可真是巧了。上次在茶楼一别,我还以为你是不愿见我了呢。”
“怎么会。”
罗晓淡淡地回应,目光转向一旁的苏婉茹,惊讶地问道:“苏姑娘,不对,我或许应该叫钱姑娘?哎,我记不清了。”
钱婉茹脸色微微一变,强笑道:“常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姓苏,自然是苏家人。”
“是吗?”
罗晓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也没有追问。
他也不是没找人打听过,自从选了夫人之后,这苏家便人间蒸发了,她能姓苏才有鬼呢。
目光重新落回钱如玉身上,“今日过来,除了与钱小姐叙叙旧外,就是想拿回点我的钱。”
“你的钱?”钱如玉放下茶杯,神色不变:“常少爷请说。”
“就是那三百两银子。”罗晓伸出三根手指头,“你家这位丫鬟小荷,当初以你的名义,从我这里借走的,如今算算,也有一年了,总该有个说法吧?”
“我记得是有这么个事,常少爷稍待。”钱如玉面色一僵,转头目光看向身旁的侍女小荷。
“三百两,小荷你当初借了多少?”
小荷满脸焦急之色,声音有些发虚:“小姐,我我当初的确是照您吩咐,借了二百两,且常少爷不是”
“借了多少,你心里清楚。”罗晓打断她,脸上露出一丝冷意,“我常家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三百两,少了一分,哼,你活着走不出三宝。”
他并不觉得这话说得过分,事实上这个世界类似于他前世的大清,若是地主大户杀人,若是有钱有势的,还很难办,但若是这种卖身的草民,真是命如草芥,在县太爷那里花够银子,人家都懒得上报。
更不用说三百两给街道上的乞丐,都够买小荷三条命了。
事实上,若不是他最近被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