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沉默。
一众男捕快看向庄十三的眼神,全都变了。
敬畏,羡慕,震撼!
“我信他是童子身。”有年轻捕快说道,说完又轻咳着补充一句,“我以前和他一样,也可以尿这么远。”
站在他左右两侧的两个年轻捕快,齐齐斜睨,仿佛在说:就你?
沉傲雪蹙眉,低声问身边的中年捕头,“他刚刚…能证明是童子身?”
中年捕头轻咳,低声道:“他这属于天赋异禀中的天赋异禀,是花间狼的可能性很小。
而且,花间狼受了伤,他这完全不象有伤的样子。
他身上的书生服看上去也很合身…”
沉傲雪低头看向怀里的雪白小狐狸。
雪白小狐狸眼巴巴的看着庄十三,狐眼里隐隐闪动着亮光。
“阿狸的反应…”
沉傲雪微微眯眼,已经意识到,阿狸的反应不太对劲。
庄十三迈步走向花间狼,右手拔出黑水剑,“既然我已经证明我不是淫贼,那这真淫贼归我了。”
沉傲雪面无表情,淡淡的看着。
趴在地上的花间狼脸色变了,抬眼看到庄十三走来,连忙叫道:“他就是淫贼花间狼,他是因为喝了赤精烈阳蛇的蛇血,那儿才会变得那么大的…”
庄十三来到花间狼身前半丈处,停了下来。
周围一众皇城司捕快面面相觑,最后齐齐看向沉傲雪。
沉傲雪蹙眉,盯着庄十三不语。
这人能独自猎杀赤精烈阳蛇,实力绝对不弱,尤其刚刚用尿就能呲停花间狼…这看着虽然是很荒唐的画面,但其中展示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大人,他腰间那柄金刀…好象有些熟悉。”站在沉傲雪身侧的中年捕头,嘴唇轻轻蠕动,一道细细的传音在沉傲雪耳畔响起。
金刀?
沉傲雪看向庄十三腰间悬着的金刀,眸光顿时一凝。
“那是…赵固龙的金虹刀?”
花间狼身前半丈处。
庄十三居高临下,俯视花间狼,“我听人说,花间狼懂得一门名为‘蝶恋花’的秘术。
如果你愿意让我涨涨见识,我可以保证,他们谁都抓不住你。”
花间狼发呆。
沉傲雪脸色一冷,围在周围的一众皇城司捕快,也都一脸冷肃,刀尖都隐隐对准了庄十三。
局势瞬间变得肃杀。
庄十三无视周围捕快,淡淡道:“你现在已经没有选择,继续诬陷我是花间狼,已经毫无意义。”
花间狼脸色青白变幻不定,好一阵后,咬牙道:“你先杀了他们,我自然会传你蝶恋花秘术。”
唰!
庄十三上前一步,手中黑水剑迅疾斩向花间狼的左臂,伴随着一道血光显现,花间狼整条右臂笔直掉落,鲜血直涌。
“啊…你…”花间狼剧痛大叫,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的右臂。
周围一众人尽皆屏住了呼吸。
庄十三居高临下的盯着花间狼,“这是你不信任我的代价。我只说我可以让他们谁都抓不住你,可没说过要为了你杀光他们。
这种时候,不要异想天开,也不要失去理智,现在能救你的只有我。”
“你……”花间狼左手按住右肩,面容狰狞,狠戾的瞪向庄十三,眼睛赤红一片。
庄十三平静的道:“你现在只是丢了一条手臂,至少命还在,你的命根子也在,以后大可卷土重来。
但要继续做出错误的选择,你的命和你的命根子,可能都要埋藏在这座山里了。”
花间狼狰狞的面孔变得煞白,仍旧狠戾的瞪着庄十三,咬牙道:“我怎么能确定,沉傲雪那贱人会同意放我走?”
庄十三想了想,将黑水剑插回剑鞘中,单手拿下背着的包裹,蹲下身,从包裹里秘密取出一块翡翠玉牌。
属于沐王府大太监魏听风的玉牌。
玉牌上,一面刻着‘富贵’二字,一面刻着一个‘风’。
庄十三将玉牌贴在掌心,‘富贵’朝外,掌心推至花间狼眼前。
“我上面有人。”庄十三凑到花间狼耳畔,低声说道。
花间狼盯着玉牌上的‘富贵’二字,满脸茫然,不明所以。
包括沉傲雪在内的其馀人,都无法看到庄十三的掌心里到底有什么,一时俱是十分好奇。
庄十三收走玉牌,站起身,再次居高临下的看着花间狼,“说吧,不要再浪费时间了,我的耐心有限。”
花间狼皱眉,完全不明白那玉牌代表什么,他还想追问些什么,馀光瞥到身前的男子再次拔出了黑剑,脸色顿时一变,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没有任何选择的馀地了。
只有相信眼前男子,才有机会搏一线生机。
他忍着痛,左手伸进裤裆里,掏出一个大约拳头大小的明黄色玉雕,递向庄十三。
“蝶恋花秘术就藏在这里面。”花间狼咬牙道,“你救我离开,我教你如何解读。”
众人纷纷望向着尊明黄色玉雕。
庄十三用手中黑水剑挑起这尊明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