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有人在旁边看着,她不习惯,睡不着。
丹青没办法,只得说道:“那奴婢就在外面守着,您有事喊奴婢一声。”
“不用守了,你回房间睡觉吧。”
这里可是守卫森严的长公主府,能出什么事。
丹青不敢,“这……”
“去吧去吧。”寻意打了个哈欠,“我困了,我要睡了。”
“那……好吧,殿下您好生歇息。”丹青退了下去。
夜色浓稠,万籁俱寂。
敖苍躺在书房的床上,浑身燥热得睡不着。
满脑子都是瑶华那妩媚诱人的身姿。
他猛地坐起身,打开衣柜,从里面翻出一个箱子。
打开箱子,里面是一件粉色的小衣。
他将小衣拿出来,紧紧攥在手中,又回到了床上。
闭上眼睛,脑子里想着瑶华的面容身姿,她身上的味道。
燥热更是难以压制。
好似浑身被火烧着。
手攥着小衣探入被中。
被子被拱出一个小小的弧度,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缓缓滑动。
敖苍的呼吸一开始还算平稳,而后愈发粗重,眉头紧皱,咬紧牙关,象是很难受一般。
他的喘息越来越重,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不知过了多久,房内响起一声舒服的喟叹。
只是这燥热却仍未平息。
他躺了一会儿,猛然坐起身,将小衣藏在了床底下,身上清洁了一番,整理好衣服,悄然离开了房间。
夜色中,一抹身影轻巧地翻墙进入长公主院落中,动作极快地来到窗边,小心推开窗子,翻身进了房中。
一进入房间,一股香味便迎面扑来,沁人心脾。
越靠近床边,这股香味就越浓。
房内留着一盏昏暗的油灯,敖苍站在床边,撩起蚊帐。
昏暗的光线下,看到床上的美人正在酣睡。
她没盖被子,身上只一件肚兜,薄纱半滑,露出一半凝白香肩。
香味变得更浓了。
敖苍不由屏住呼吸,体内的躁动再也压制不住,眼内的火苗狂热跳动。
他胸膛起伏得越来越快,呼吸也愈发浓重,再也忍不住钻入床中,蚊帐放了下来。
他悄然在她身旁侧躺下,眼睛盯着她的睡脸,忍不住伸手轻抚她的脸。
却又因为掌心的茧太厚,怕刮伤她的皮肤,猛然攥紧了拳头。
慢慢地向她靠近,闻到了她脖颈处的芬芳,他深吸了一口气,翻身复在她身上。
“殿下……”
他低声轻唤,手按在她的腰侧,眼睛看向她雪白的肩头,忍不住低头亲吻了一下。
这一吻,便一发不可收拾,失控得厉害。
他的吻顺着脖颈往上,在她的娇唇徘徊许久,贪婪地虐夺,勾着她嘴里的甘霖。
她在睡梦中嘤咛一声,他便止住了所有动作,等待了片刻,又恋恋不舍地将她抱入怀中。
他看向她饱满的胸脯,下意识想伸手,想到什么,又克制地将手收了回来。
直到天快亮了,他才起身,轻巧从窗子翻了出去。
寻意一醒来便觉得口渴得厉害,嘴巴也麻麻的,很难受,好象肿了。
昨夜冰敷明明已经消肿了,难道还没好全吗?
“丹青!丹青!”
“殿下!”
丹青忙推开门进来,“您醒了?可要洗漱?”
寻意坐起身道:“先给我倒杯水。”
“好的殿下。”
丹青连忙倒了杯水递给她,忽而又惊呼道:“殿下,您的嘴怎么肿了?!”
“肿了?”
寻意一手接过茶杯,一手抚唇。
还真的肿了,怎么又肿了,难怪她觉得难受。
她喝完茶杯的水,来到梳妆台前,果然看到嘴唇红肿了。
“这是怎么了?”丹青也纳闷,“是不是昨晚被蚊虫咬了?可要叫御医来看看?”
“算了。”寻意郁闷道,“不是什么大事,你一会儿拿点冰块来给我敷敷。”
“好的殿下。”丹青示意婢女上前伺候长公主洗漱,自己则去拿冰块。
梳妆的时候,寻意才看到自己肩上和锁骨处也有些痕迹,看着又象蚊虫叮咬,又象是,吻痕。
她思来想去,应该不是吻痕吧。
谁有那个胆子敢来长公主府轻薄她,不要命了?
那应该就是蚊虫叮咬了。
丹青拿着冰块回来了,用帕子包着,小心敷在她嘴上。
寻意接过来,“我来吧,你一会儿让人去太医院讨点驱赶蚊虫的药粉,我怀疑房间里有蚊虫,咬得我身上都是。”
丹青仔细一瞧,“唉哟,还真是,奴婢待会儿就派人去,奴婢给您涂点膏药吧,好得快些。”
殿下皮肤娇嫩,那点点痕迹特别明显。
上了药,梳妆完毕,寻意仔细看了看镜子,嘴上的红肿终于是好点了。
用早膳的时候,丹青提醒她:“殿下,您之前跟清宁公主约好了今日午后去她府上赏花,您现在嘴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