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时怜星睁开眼,小少爷捂住嘴小心翼翼打了个哈欠,拍拍脸想让自己的脑袋稍微清醒一点,他准备去洗漱间上厕所,晚上在餐厅喝了西瓜汁,肚子胀胀的。
昏暗的卧室,借着床头微弱的灯光,时怜星的视线落在了封远臣的睡颜上。
连睡觉的时候都是面无表情的,真无趣。
紧接着,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冒出来,时怜星眯着眼,眼尾弯弯,勾了勾唇。
他小心翼翼地把封远臣搂在自己腰部的手臂挪开。
紧接着,时怜星轻轻翻身下床,从抽屉里翻出之前化妆买的眼线笔,握在手掌心,趴在封远臣入睡的另一侧床沿边,偷偷探着脑袋。
一想到自己等会要做什么,时怜星心里就忍不住窃喜,他咬紧下唇,克制住笑声,拿起眼线笔凑近封远臣的脸。
先画什么好呢?
画一个乌龟,不太好,有点太明显了。
那给封远臣的额头上画一个“王”,老男人本来就很凶,就是臭老虎。
时怜星拿着眼线笔,有些紧张,见躺在床上睡着的男人没有反应,手抖抖抖,总算是写了一个“王”出来。
紧接着,他思索了一番,决定继续画在封远臣的嘴巴旁边,谁让他三十七度的嘴巴总是说出冷冰冰的话!
正当时怜星抬起手准备继续画上的时候,封远臣突然就睁开了眼睛,漆黑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中神色莫辨。
“乖宝。”嗓音透着十足的低哑。
时怜星抿了抿唇,偷偷把眼线笔藏进袖子里,脸上露出单纯无辜的笑容。
“老公,你醒了呀?”
“从你挪开手的时候,就醒了。”
话音刚落,时怜星脸颊处的笑容僵在了原地。
紧接着,封远臣很快就看见小妻子的小动作,似乎在掩藏什么东西。
“乖宝,半夜不睡,你往老公脸上画了什么。”
封远臣的视线落在眼前穿着毛绒小熊睡衣的小妻子身上。
“额,就是老虎头上那个嘛!”
时怜星拿起眼线笔挠挠脑袋,有些语无伦次地,大半夜的头脑不清醒。
封远臣眼底闪过几分无奈:
“乖宝,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额”现在凌晨两点了。
“老公明天早上八点要开会。”
时怜星知道被封远臣内函教训了,撇了撇嘴,谁让你不让我吃薯条!谁让你让我在大街上出丑!哼!
时怜星立马把手里,眼线笔往床底下一塞,将被子全部盖在封远臣身上。
大力拍了拍。
“你快睡,明天给我好好工作!”
封远臣抬手摸了摸额头,指腹还带着一点黑色的油墨,完全没有干透,一想到自己的额头上顶着一个“王”,封远臣只能掀开被子下床走进了洗漱室。
时怜星知道自己干了坏事,明早封远臣还要去公司,自己这么干确实有那么一点点点点过分哦。
他跟了上去,嘴里嘀咕着“老人家就是觉多”也去到了洗漱间。
一进到洗漱间,时怜星率先拿起自己架子上的洗面奶,着急地说:
“封远臣,我给你洗,我给你洗。”
“恩。”封远臣将他稳稳地抱在洗漱台上,下面垫了一张他干燥的浴巾。
啪嗒一声,时怜星打开盖子,将洗面奶挤到手掌心里揉啊揉。
很快起了不少泡沫,他再将泡沫堆在封远臣的脸上,柔软的掌心开始转圈圈,擦过他的眼皮,擦过他的鼻子,擦过他的嘴唇。
封远臣能够感受到小妻子软软的掌心此刻正贴在他的嘴唇上。
紧接着,时怜星不管不顾拿起自己的毛巾打湿,往封远臣的脸上招呼了过去,这一套下来,原本的冷白皮,硬是给他整红了。
时怜星见状,“噗”的一声笑出声来。
“封远臣,下次我要写在你的屁股上,写什么好呢?”
“写一个时怜星的专属吧!哈哈哈哈哈。”
想到这里,时怜星坐在洗漱台上,乐不可支地晃了晃腿。
感受到周围散发的冷气,时怜星又立马闭上了嘴,抿紧嘴唇,缩了缩脖子,开始装鹌鹑。
“你别生气嘛。”
时怜星伸出手戳了戳封远臣的胸口。
封远臣沉着性子问他:
“你知道睡眠不足会怎么样?”
“会变丑?”时怜星突然打了个激灵,语气害怕,他不想变丑。
“睡眠不足会免疫力下降,心跳紊乱。”
封远臣的声音透着几分沙哑的愠气,抬手指腹揉了揉额角,不紧不慢地回应着。
“现在手给我伸出来。”
“啊?”时怜星困惑地朝着封远臣眨了眨眼。
“左手伸出来。”封远臣再次强调着,这次语气明显加重了。
“为什么不是右手。”
时怜星嘀嘀咕咕的,不过还是乖乖把左手掌心朝上,摊开,以为封远臣大半夜又要给他一张工资卡。
“右手给你留着明天做卷子。”
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