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便是生辰,自始至终没有说过准确是哪一日,宗门之中没人知晓确切时间。唯独姜眠眠靠着原着剧情的记忆,牢牢记住了是明天。
择日。
天色一点点沉了下来,晚霞把天边染成一片灰蒙蒙的橘红。
半山腰一处荒寂的土坟静静卧在野草之间,坟前简简单单摆着一束刚采摘的白色野花。
卿舟声一身黑红衣袍,孤身立在坟前,平日里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消失得干干净净,眉眼间压着一层化不开的落寞。
他缓缓屈膝,对着坟头认认真真叩下一个头,声音很轻,被晚风揉得有些飘散。
“想我了吗?想我也没招,像我这样完美的人,只存在于世间,去不了地下。”
“这酒再美,你只能自己喝了。”
于旁人而言是生辰,于他,自始至终都是娘亲难产离世的忌日。这么多年,每到这一天,他都会独自前来祭拜,从不与人声张。
叩拜完毕,他站起身,拍掉衣摆膝盖沾着的泥土,转身顺着山路,往自己独居的宅院折返。
一路走到自家院门外,手还没碰到院门,眼角余光就瞥见屋顶上垂下来的两只脚,悠哉悠哉的晃啊晃。
卿舟声心头一震。
姜眠眠为了找到这里,沿途问了好几个弟子,才摸索到这处院落。
卿舟声脚步猛地顿住,眉梢微微挑起,脸上写满意外。
“你怎么今日过来了?想我了?”
听见声音,姜眠眠猛地垂下脑袋,看见卿舟声,眼睛一下子亮起来。
不计较了。
“找你来有好事。”
他沉默抬手,推开院门。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奇怪。
卿舟声今日和往日怎么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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