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渊眼尖,立刻上前扶住他的肘弯,低头凑到他耳边,声音低哑:“回寝殿,朕给你好好按按。朕听张院判说,腰肌劳损需多揉按疏通——”
“张院判说臣是肾精亏虚,不是腰肌劳损。”谢清澜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耳尖早已红透了。
“那便更要按了。”萧景渊面不改色,半扶半携着人往内殿去,“肾经穴位都在腰侧,朕前几日特意翻了医书,记了好几处,保管按得你舒坦。”
谢清澜猛地停住脚步,回头瞪他:“你又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书?”
“这回是正经医书。”萧景渊一脸坦荡无辜,“张院判给的,太医院通用的《经络腧穴图谱》。”
谢清澜眸色狐疑地扫他半晌,见他说得有板有眼,不似作假,便暂且按下疑虑没再追问。
可很快,他便后悔了。
萧景渊当真取了医书来,指尖点着图谱给他辨穴位,起初手法也算规矩,指力沉准,按得他腰脊酸胀渐消。可按着按着,那指尖便渐渐失了规矩,从腰脊滑至尾椎,又顺着中衣肌理蹭至臀缝边缘,隔着薄软衣料轻轻扫了两下。
“啪”的一声脆响,谢清澜拍开他的手,脸色微沉:“你做什么?”
“按摩啊。”萧景渊理直气壮,另一只手又绕过来,指尖挑开了他中衣的系带,“肾经循行路线长,不止腰侧一处。下面也得按。”
“你休想糊弄我。”谢清澜攥紧衣襟往后缩了缩,“说好半月不碰的。”
萧景渊充耳不闻,俯身压上来,鼻尖蹭着他的颈侧,声音低哑又黏糊,象在撒娇:“朕按得手酸,你赏朕亲近亲近。朕只挨一挨,绝不越矩。”
谢清澜竟真信了他这通鬼话。
半个时辰后,谢清澜趴在榻上急促喘息,腰下垫着软枕,浑身浸着薄汗,连出声斥责的气力都没有了。
萧景渊从身后环着他,心满意足地蹭了蹭他后颈的薄汗,声线带着餍足的慵懒:“朕挨完了。”
“你管这叫挨?”谢清澜的声音闷在枕里,又哑又恼,尾音发颤。
“本就只挨了片刻。”萧景渊说得理直气壮,指尖还在他腰侧轻轻画圈,“是你自己太敏——”
“闭嘴。”谢清澜冷声打断他。
歇了半晌,他才撑着酸软的腰坐起身,回头冷冷睨着他,一字一句道:“从明日起,照旧去校场寻沉将军陪练。不到亥时,不许回听雪轩。”
萧景渊脸色瞬间垮下来,连忙攥住他手腕,软着声讨饶:“清澜……朕知错了。”
谢清澜抽回手,别过脸不看他。
萧景渊软磨硬泡了半晌,从认错到赌咒,花样翻尽。谢清澜被他缠得眉心微蹙,终究是硬不起心肠,沉吟片刻松了口:“罢了。往后早晚各按一次经络,好好压一压你这股邪火。”
谁知一连三日,推拿非但没压下浮火,反倒似干柴投烈火,越燃越炽。每夜安寝,萧景渊总挨得极近,腰腹那处抵在他腿侧,手也不老实,借着翻身的由头往他腰窝蹭。
谢清澜被他闹得夜夜睡不安枕,这日夜里索性翻过身,指尖循着经络给他多按了半个时辰,想替他疏泄疏泄浮阳。
结果他刚按完收了指,腕子便猛地被人扣住。萧景渊翻个身便将人笼在臂弯间,胸膛滚烫,俯首便要往他唇上贴。
谢清澜眉心一蹙,抬手抵在他心口,力道不大却带着冷意:“你要做什么?”
萧景渊眨了眨眼,一脸纯良无辜:“朕没想做什么,就是想亲亲你。”
“亲亲?”谢清澜挑眉,目光往下漫不经心一扫,不偏不倚落在他腰腹之下鼓起的弧度,语气凉飕飕的,“那这是什么?”
“这个啊。”萧景渊低头瞥了一眼,面不改色心不跳,“它自己想你了。”
谢清澜额角微跳,一时竟无言以对。
“朕当真冤枉。”萧景渊倾身蹭了蹭他的脸颊,软着声调,又黏又赖,“朕真的只是想亲亲你。它自己要站起来,朕也管不住它。”
他撒起娇来一套接一套,气息扫在谢清澜耳侧:“清澜,你好久没让朕好好亲了。朕都快忘了你嘴唇是什么滋味了。”
谢清澜别开脸:“昨日才亲过。”
“昨日那也算?”萧景渊不依不饶,指尖勾着他的衣带轻轻晃,“碰了一下你便躲开了,跟偷尝了口蜜似的,算什么亲。”
谢清澜又瞥了眼那处鼓起的弧度,心知这一亲必然收不住场,自然不肯松口。
可被他缠得没法,只得抬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眉心,语气松软了些:“陛下若实在忍得难受,臣可以再帮你按按。”
“按什么按。”萧景渊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越按越难受。”
谢清澜一怔。
这话倒是他始料未及。张院判明明说这套手法能疏泄相火、平肝潜阳,怎的到了这人身上,反倒如火上浇油?是他手法失了准头,还是这人根本不是什么相火妄动,纯粹是满脑子风花雪月,心猿意马收束不住?
他一时语塞,半晌才抬手,轻轻抚了抚萧景渊的发顶:“忍着,或去洗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