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猫掏出手机,犹豫了一会儿按下了拨通键。
电话嘟了三声被人接了起来。
「喂?
白猫呆愣愣的眨了眨眼。
「喂。」那边的屑裕等待了片刻,他看看手机屏幕中显示的名字,这是白猫啊,没错啊。
「白白?
「啊?」屑裕陡然间一愣,好在他反应了过来「抱歉,我上班时间工作忙可能没看到。
白猫挂断电话将手机收起。
“就这么结束了?”巫颜夜张大嘴,有点懵逼的看着她家白猫。
巫颜夜有些怀疑的问:“你们都、都是这么聊天的?”
“……”白猫的回答恨不得巫颜夜一巴掌抽在自己的脸上。
她居然忘记了,自家白猫太直了,根本没有恋爱经验。想让她说点甜言蜜语估计比登天还难。
“那我们现在该干嘛?”
“啧、死兄控。”
而远隔三个县外的一处山林深处,屑裕看着已被自动挂断的电话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
没回消息吗?
看来待会儿是要看一下的了
他正这样想着,就听到那人哀求的哭喊声。
“别杀我我求求你别杀我”
一个外国面孔的三十多岁白发男子此刻却趴在地上,他的下半身全是鲜血。
他的双腿仿佛是被利刃的斩击切割,双腿分离下肢的连接部位源源不断鲜血鼓鼓的往外冒着。
「聒噪!
屑裕头都没带回的,手指随意划动,一道剑光闪过强撑着上半身的一只手臂瞬间掉落在地,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身下的土地。
他用仅剩的那只手捂住伤口趴坐在地上痛苦的喘息着,他的瞳孔已经涣散,但是他仍旧拼命的挣扎,他的脸色苍白,额头青筋暴跳,他咬牙艰难的恳求道:
“求求你饶了我,饶了我吧。”他说着一口蹩脚的语言,但勉强还是能听得懂。
他的眼底满是恐惧与祈求,他不想死
见此屑裕这才打开光幕调查其有关此人的资料。
“呃是是我”那人颤抖着身体,他现在连说话都觉得费劲。
“呵。”
屑裕轻笑一声,手指翻飞间又是数道剑芒挥舞而过。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阵皮肉撕裂的声响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声音,最后一只手臂也落地。
他躺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已经失去焦距,他似乎在忏悔。
他想要求饶,但喉咙都快喊哑。
「据调查你至少有另外一个同伙吧!另一个干扰客机内部使航班的等离子防护罩无法打开才导致你能够直接击落客机的吧?
“是”他的喉咙嘶哑,声线破碎,每说一个字都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厉鬼在嚎叫。
「他同伙在哪儿?
「他、他在」男人刚要说话,突然胸口剧烈的疼痛,他睁大了双眼,眼神变得空洞,黑色血管沿着脖颈蔓延到脸颊上,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甚至伴随着粗重的咳嗽声。
他猛的吐出一口黑血,身体渐渐软化,如同烂泥般瘫倒在地。
被封口了吗?
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尸体,屑裕皱眉沉思着,刚想就离去可突然已经死掉的男人眼珠子突然动了一下,细微闪动了一下似乎是在拍照。
远处的某一个酒店。
泽菲尔死了刚刚他俩还通话过,看着画面仅不到三十秒的战斗,还没见到人泽菲尔就被一招斩断了双腿
这是什么怪物!level7绝对是7阶异能者!
华夏不是说只有两位七阶异能者的吗?
不行,我必须将这个情报发送过去,要立刻马上
女人刚要起身,她身后的坐椅后边竟凭空撕裂开一道裂缝,漆黑的裂缝里突然伸出一只修的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脖颈。
女人惊愕的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英俊帅气的东方面孔,他的眼眸深邃,黑色的眸子犹如深不见底的黑洞仿佛能吞噬世间一切。
他的眼神冷漠而无情,如同看待蝼蚁一般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在他的面前,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时间也仿佛停止了流动。
「谁派你来的?”
女人被掐的喘不过气,她艰难的摇头,“唔放、放开我我咳咳不知道”
她的眼神充满惊慌,她怕了,真的怕了,面前的男人给她的感觉实在是太危险了。
“不我不能说说了会死”比起上一个男的,她说的话就倒是清楚了许多。
「呵。
这倒是在他的意料之中,他松开手指,任由她摔倒在地上。
他蹲下身,目光冰冷的看向女人。从空间纳仓里随意的丢出了纸和笔。
「你可以选择死亡或者告诉我想知道的一切。」他用的是肯定句,并不是疑问句。
「我会将你与这片世界隔开,写出我想知道的事,否则」
女人浑身颤栗的看着他,他的眼神很平静,但女人却感受到一种彻骨的寒意,那种仿佛置身于冰窖的感觉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