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卡通图案的饭团包装上挪不开。
屑裕挑眉,故意慢悠悠地拆开一个饭团,米香混着肉松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他咬下一口,夸张地发出“唔”的满足声:「可惜了,本来还想把这个限定的鲣鱼口味留给某个小馋猫。
白猫一怔,心跳莫名的加速,连忙把手中剩余的饭团塞进嘴里,囫噜了两口\"知道就好。
屑裕倚着橱柜轻笑,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轻替白猫擦掉嘴角沾着的饭粒,
白猫浑身紧绷,像被点了穴似的僵在原地。屑裕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一路烧到耳根,连带着说话都不利索了:\"你、你再动手动脚,我真的要打人了!
「好好好,不动了。」屑裕笑着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却在收回手时故意蹭了蹭她发烫的脸颊。白猫恼羞成怒,猛地抬脚就往屑裕腿上踩去。
她穿着毛绒拖鞋,力道却不小,屑裕微微皱眉,却顺势握住她的脚踝,语气带着调侃「白啊谋杀亲哥。
显然这种攻击方式用多了就没用了。
屑裕也觉得此刻的氛围太暧昧,连忙抽回了自己的手。
空气瞬间凝固,只剩下一脸绯红的白猫。
她尴尬得恨不能找个缝钻进去。
白猫逃一般离开了厨房。
客厅里只剩下了屑裕一个人,他站在原地,望着她匆匆消失在走廊尽头,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眸幽深,像是要把周遭的黑暗都吞噬进去一般。
翌还没日。
本该一睡醒就是大中午的来着。
屑裕在浅眠中突然感觉呼吸一滞,睫毛颤动着睁开眼。
只见一团毛茸茸的粉色脚丫正结结实实压在自己脸颊上,白猫横七竖八地大字仰躺在他床上,睡衣歪扭地卷到腰间,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
空气瞬间凝固,屑裕僵在原地就连吞咽都忘了。
「……」说真的,屑裕是很无语的。
屑裕保持着僵滞的姿势数秒,垂落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将眸中翻涌的情绪尽数掩住。他用指腹捏住那团毛绒绒的袜尖,动作精准得如同拆卸精密仪器,将作乱的脚轻轻移开。白猫无意识地哼唧两声,侧身时睡衣又滑落半寸,露出的蝴蝶骨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他的目光古井无波,将这个熟睡中的憨批挪回本该待在的位置,随后他整理自己那被弄乱的被褥,平静地躺了下去。
白猫这一觉睡得特别的舒服,当然某人除外。
白猫一觉睡醒下意识看向床边一侧,可让人没想到的是见屑裕此刻正端坐在椅子上喝着咖啡,此刻他目光却诧异的落在自己这边。
白猫揉着眼睛,视线落在屑裕眼下淡淡的青黑上,像两团化不开的墨。往常总是一丝不苟的衬衫领口微微敞着,几缕碎发垂在额前,竟无端添了几分颓废。她张了张嘴,刚要开口,就见屑裕放下咖啡杯,骨节分明的手指揉了揉眉心。
「醒了?」他的声音比平日沙哑几分,像是砂纸磨过丝绸。
鬼知道他昨天晚上两次被某人弄得睡不着
屑裕垂眸合上电脑,动作不紧不慢:「处理点文件。」这些文件本该在中午12点起床搞来着,我知道两次起来之后就睡不着了,没办法所以顺带了。
白猫盯着他挺直的背影,心里莫名发堵。明明昨晚还好好的,怎么一晚上过去,倒像是被抽走了半条魂。
她咬着嘴唇跳下床,拖鞋拍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我来做早餐!你去补觉!
话音刚落,就见屑裕的背影僵了僵。他转过身时,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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