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白猫则撅着嘴,却悄悄挽住了哥哥的胳膊,四个人的笑容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哥,你一定要回来啊……白猫对着照片轻声呢喃,指尖划过照片里屑裕的脸,我还没让你尝到,我新学的可乐鸡翅做法呢……她吸了吸鼻子,将怀表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抵着冰冷的金属,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屑裕的体温。
与此同时,煌海市边缘地带。
屑裕站在一片荒芜的废墟上,黑色风衣被狂风卷得猎猎作响。他抬手按住耳边的通讯器,声音低沉而冷静「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通讯器里传来队员的应答声,他却微微蹙起了眉。
屑裕对着空气虚划两下,一道淡蓝色的全息屏幕瞬间展开,光线在荒芜的废墟上投下柔和的光晕。屏幕里,白猫正蜷缩在沙发上,怀里紧紧抱着那枚淡金色怀表,脑袋歪靠在扶手边,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屑裕的动作顿住了,指尖悬在屏幕上方,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刚才面对危险时的凌厉与冰冷荡然无存。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屏幕里白猫的脸颊,仿佛想要抚平她眉间的褶皱,声音放得极轻,像是怕惊扰了她:「小笨蛋,还是这么的爱哭呢。」
通讯器里传来队员催促的声音,他却没有立刻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屏幕里的身影,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有牵挂,有心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他知道,自己这次擅自承担危险,肯定让她受委屈了。
「等着我。」他对着屏幕轻声说,像是承诺,又像是自我告诫。指尖在屏幕上轻点,画面定格在白猫抱着怀表的模样,随后淡蓝色的光晕缓缓消散。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望向天渊的方向,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周身的异能波动再次攀升,淡蓝色的光芒在他周身凝聚成锋利的刃。
「该干活了。」他低声说着,纵身一跃,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朝着黑暗深处疾驰而去,只留下风声在废墟上空呼啸。
风卷着砂砾掠过废墟,屑裕站在高楼顶端,望着远处那片被血色光晕笼罩的区域。
通讯器里的杂音越来越重,最后只剩下电流的滋滋声,两公里外的异能者小队已彻底失联,想来是那祭坛的结界干扰了信号。
祭坛建在废弃的钟塔中央,由扭曲的金属与暗紫色晶石堆砌而成,顶端悬浮着一个不断旋转的光环,光环中流淌着与天渊裂隙同源的黑暗能量。
而祭坛之上,一个穿着白色身影正站在光环下,双手张开,脸上挂着近乎癫狂的笑容。
是艺千浅。
屑裕的眼神冷了几分。已知的资料里说这人曾是异能者学院的学生,拥有罕见的精神系天赋,却不知为何在毕业前突然被退学,档案里只潦草地写着“违反校规”。
没过多久,她就像人间蒸发般没了踪迹。
祭坛外围,十几道异能光芒不住闪烁,队员们的攻击接二连三砸向那层淡紫色结界……各种能量冲击密集如雨点。
可结界像层滑腻的水膜,所有攻击撞上的瞬间,便被它轻轻一抖卸去力道,随后化作丝丝缕缕的光流。
“仪式一旦开始,便无法逆转。”艺千的声音透过能量波动传了过来,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这是更高位格的意志,是世界重启的倒计时。你们这些蝼蚁,本该在这场盛宴里狂欢才对。”
屑裕没理会对方的疯言疯语,指尖凝聚起灵力,准备尝试动用权柄与之相撞破解结界。
可就在这时,天空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
原本蔓延至天际的天渊裂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边缘的扭曲乱码瞬间崩碎,整个裂缝剧烈震颤起来。
紧接着,天空碎了名义上点破碎了。
不是寻常的云层撕裂,而是像一层厚重的琉璃被硬生生砸穿。
无数泛着暗银色光泽的碎片从高空坠落,每一片都有房屋大小,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砸向地面。它们像被敲碎的星球外壳,表面布满陨石撞击般的凹痕,坠落时激起的气流掀飞了废墟上的碎石。
那不是普通的碎片。
看清碎片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类似鳞片的纹路,触感更像某种坚硬的甲壳,坠落时带着碾压一切的势能,砸在地上便炸开数丈高的烟尘,将废弃工厂的钢架结构碾成扭曲的废铁。
是位面壁垒……
那是包裹世界的‘壳’,现在它碎了!
一块碎片擦着屑裕身边砸落,气浪掀得他风衣猎猎作响。他瞥见碎片边缘的纹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像是失去了某种维系,这才惊觉。
所谓的位面壁垒,或许根本不是死物,而是某种活物的外壳,此刻正被硬生生剥离、碾碎。
而剥离这层“壳”的东西,已在破碎的天幕后,露出了狰狞的一角。
“来了……”艺千仰头大笑,白色衣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我的神!我的……裁决者!”
话音未落,天渊裂隙突然被硬生生撕裂,裂口瞬间扩大了两三倍,露出里面翻滚的黑暗星云。一只覆盖着黑色鳞片的巨手从裂口中探出,鳞片边缘泛着暗金色的流光,指尖落下时,仅余波便将周围的建筑碾成齑粉。
那只手轻轻一按,便将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