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意口腹之欲其实挺强,但奈何胃小,吃不了多少。也不敢吃撑了,会胃胀难受。
粥喝了大半,小笼包吃了三个就饱了。
见南知意吃的差不多,谈肆开始算账:“你知道昨天警方晚进一步,你觉得你还能坐在这里吃早餐吗?”
对上男人严肃的目光,她认错极快:“我错了。”
“咳咳”
南知意认完错,还垂眸咳了两下,瘦小的肩膀跟着颤了两下,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怎么还咳?”谈肆蹙眉,给她倒了杯温水,“等下让医生再开一点感冒的药。”
听着谈肆的关心,南知意心里喜滋滋,笑了一下:“不用,明天估计就好的差不多了。”
谈肆自然知道南知意是在故意转移话题,但最终还是没拆穿她。
病房门被敲了几声,谈肆过去开的门。
姜盈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身高腿长的男人,她透过男人的肩膀,看到了站在里面的人。
“意意!”
谈肆微微侧了身子,姜盈快步走了进来。
姜盈看了眼南知意脸上贴的纱布,然后摸了摸她身上,担心极了:“你没事吧?身上还有哪里受伤了吗?”
“没事。”南知意说。
姜盈来的时候应该挺着急,额头还有些细汗,不过她松了口气:“没事就好,我可担心你了,你昨天身上好多地方都有血,都吓坏我了!”
“我真没事,那些血大部分不是我的。”南知意把桌上那杯温水端给姜盈。
姜盈接过水杯,看着面前的南知意,有很多话想说,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也不敢说
前几天她按意意留给的地址找到了南家,可是那里早已是一片烧焦的废墟,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南知意大概能猜到她在想什么,“盈盈,我真的没事,我现在一切都好。”
姜盈对上她的眼睛,在她的眼里,她感觉到了一丝陌生,但意意短时间内经历这么多变故,性格会突变也情有可原。
姜盈眼帘垂下,声音低低的:“你好就行,我特意过来看一下你,你没事我就放心了,警方联系了我爸爸妈妈,他们正在赶来海城接我。我待会儿就要去车站了。”
“你一个人打车去车站吗?”南知意问。
“嗯。”
“我送你过去。”南知意转身去床上摸手机。
谈肆散漫地倚靠在门框,听到这话慢悠悠地直起身子:“走吧,我开车。”
谈肆个高腿长走在前面,姜盈没忍住小声问:“这是你男朋友吗?”
南知意:“还不是。”
她还没追到。
虽然他们昨天亲了,但也不是第一次亲,谈肆还没明确说要当她男朋友。
把人送到车站,南知意没有跟着陪下车。而是在车上看着姜盈和父母见上面,才扭头对谈肆说:“走吧。”
谈肆送南知意回了家。
南知意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先去洗了个澡,身上脏兮兮的,在医院简单擦拭了一下,也没仔细洗。
洗澡的时候还稍注意了一下,没弄湿脸上的纱布。
医生说等结痂之后抹点祛疤膏,应该就不会留疤痕了。
上辈子当特工的时候,身上大大小小的疤痕还真不少,她并不是很在意。
但现在她还挺在意的。
都说地球人都是视觉动物,她得保护好这张脸,好勾引谈肆。
“系统,这个世界还有啥方法能挣钱吗?挣大钱的那种。”南知意抱着刚泡好的感冒药,坐在沙发上插了一根吸管,一点点的喝着。
【之前说当职业电竞选手挣得挺多,就你目前的水平,市值能达上千万呢。
“我打听过了职业电竞选手不自由,天天训练,我还是当陪玩,偶尔挣点得了。”南知意摇头。
【宿主,在地球大部分工作还是要看学历的,学历是块敲门砖。
“那我岂不是只是一个高中学历?”
【没错,南韵桐当时以原主身体不好为由,不让原主参加高考,高考当天把原主锁在了房间里。所以没有参加高考的你,现在只是一个高中学历。
系统这么一提,原主这段记忆就在脑子里,像幻灯片一样闪过。
高考那天,原主怎么在房间里哭喊,南韵桐就是不开门。
虽然在小县城长大,但是她成绩一直很好,从未掉出过年级前三。
原主知道自己被送来小县城长大的原因,她不怪任何人,只怪自己身体不争气,所以她想努力考上大学,离开这里,努力的得到爸爸妈妈的认可。
所以她比任何人都努力,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学习上。
而南韵桐毁了这一切,毁了原主寒窗十年的努力。
南知意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仁慈了,这种人就不该无视,而应该一巴掌抽上去。
不过,南知意莫名有种预感。
南韵桐现在自己自以为是的握着南家的家产,但他那个未婚夫和蛇王似乎牵扯不小,南韵桐不管知不知情,都逃不了干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