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坚韧,多了几分未经雕琢的灵气与紧张。
“怎么起这么早?” 戚承晏开口,语气不算热络,但也不似平日对朝臣那般威严冷峻,带着几分的随意。
沉明远站直身子,认真答道:“回陛下,先生教导过,一日之计在于晨。早起读书,头脑清明,事半功倍。况且……”
“如今已是卯时,在宫外时,明远早已起身诵读半个时辰了。今日是第一次去毓德堂,明远不敢懈迨。”
戚承晏听着这个堪堪只到自己胸膛高度的孩子,说出这般自律勤勉的话来,眼中掠过一丝赞赏,但他也明白明禾为何会对他心生忧虑。
他从腰间解下一块通体温润、雕着螭龙纹的羊脂玉佩,递了过去:“拿着。”
“今日去毓德堂,见了那些人,不必过分谦卑,也不必刻意逢迎。”
“你只需记住,你是你阿姐的弟弟,是朕亲封的宁国公,亦是朕的妻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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