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想。”
说罢,他不再给她任何辩驳的机会,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踏出了“稽古堂”,径直朝着乾元殿的寝殿而去。
……
等沉明禾陷在乾元殿那张宽大无比龙榻上柔软的被褥间,看着站在榻边慢条斯理解着衣带的戚承晏时,她还在兀自气闷。
如今真是愈发“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全然不是这人的对手了。
她下意识地往床榻里侧缩了缩,想拉开一点距离。
就在戚承晏扯落帐幔,倾身压过来的时候,沉明禾还是下意识地往里缩了缩。
结果她刚动,脚踝就被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准确无误地握住,然后轻轻一扯,她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地被拖了回去,天旋地转间,已被一具滚烫坚实的躯体覆了上来。
戚承晏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扣上了她寝衣的衣襟,指尖灵活地挑开系带。
沉明禾心中一慌,空着的那只手立刻抓住了自己松散的衣襟,想阻止他的动作。
戚承晏见状,低笑一声,复在她衣襟上的手离开,转而握住了她阻挡的手,不费吹灰之力地挪开,扣在枕侧,同时,另一只手轻轻一扯。
“等等!”沉明禾急道,忽然又想起一桩要紧事,脱口而出,“陛下,这梁上……或是这殿内……不会也藏着玄衣卫吧?”
她可没忘记归云居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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