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书瑶急得眼眶泛红,声音都带了点颤。
“哎哟,别哭别哭啊。我保证,以后去哪儿先跟旅部打个招呼,行了吧?”
张子荣被她这副模样搞得头皮发麻。这丫头也太绝了,直接上杀手锏。要是不小心让战士们看见,还不得说他欺负女同志?
刘书瑶可是新一团的宝贝疙瘩。全团就这么一个女同志,人又长得水灵,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
“真说话算话?”
刘书瑶猛地抬头,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张子荣。
“算话,绝不反悔。”
张子荣只能硬著头皮应下来。
好不容易把她哄住,张子荣总算脱身,赶到村口一营驻地。
“参谋长,一营正在进行训练,请指示。”
张大彪一见到张子荣,赶紧跑过来。
昨晚那一仗打完,张大彪对张子荣是彻底服了。不管哪个年代,部队里都是拳头硬说话。张子荣昨晚靠本事把全团上下都震住了。
“大彪,你带人去仓库。三分之一的装备留下,其余的全部送到旅部。迫击炮和重机枪各留两挺,弹药多搬点。旅长那边不知道,你赶紧去办,天黑前尽量赶回来。”
张子荣吩咐道。
“啊?参谋长,送这么多?”
张大彪一脸心疼。
“废话,执行命令。旅长发话了,谁敢不听?你要是不服气,自个儿去旅部找旅长练练?”
张子荣没好气地怼回去。
“是,保证完成任务!”
张大彪一听张子荣发火,立刻软了,乖乖带人往仓库走。
“喜子,柱子,你们俩留下。”
张子荣喊住两人。心里琢磨著,反正李云龙要搞特战队,不如先把训练提上日程。
“参谋长。”
两人走过来敬礼。
“柱子,咱们团的迫击炮加掷弹筒一共七门。你给我当个炮排排长,人员等二营长回来你再挑。炮不够没关系,迟早能补齐。你就好好教人,我不指望个个都像你那么准,但基础本事必须教会。怎么样,能行吗?”
张子荣盯着柱子,语气沉稳。
“没问题,参谋长!俺真能当排长?”
柱子乐得合不拢嘴。
“你小子别太得意。要是炮教不好,就滚回来继续当炮手,听见没?”
张子荣看着他那傻乐的样子,忍不住泼了盆冷水。
柱子咧嘴一笑,敬了个礼,转身往库房跑去。
张子荣把目光转到喜子身上,语气随意:“喜子,你是咱们团的老兵,我不打算给你提干,心里没意见吧?”
喜子赶紧摇头:“参谋长,没意见!只要你肯教我枪法,让我干啥都行。”
他进部队之前,亲眼见过张子荣露那一手。那枪法,直接把他看傻了。他头一回知道,开枪这件事,里头的道道能有那么多。
张子荣笑了笑:“团长跟我提过你,说你是个老同志,靠得住。我准备搞个特战队,你进队当枪手。不过话说在前头——想当好这个枪手,你还有得学。体能、拼刺刀,样样都得练,明白没?”
他心里清楚,要是按真正的枪手标准来挑,喜子压根不够格。没读过书,讲风速讲弹道,跟对牛弹琴没两样。但这小子有一个别人比不了的长处——天生的射击直觉。
眼下小鬼子不会给他时间,让他慢慢磨出一个合格的枪手。喜子,是目前最现实的选择。
喜子激动得脸都红了,抬手敬礼:“是,参谋长!”
对他来说,最大的盼头不是升官发财,是张子荣那手枪法。能学到手,比啥都强。
张子荣拍拍他肩膀:“先跟我进山,我教你枪手入门的东西。别老惦记我那杆枪,你现在还用不了。等你本事到了,那枪就是你的。”
“是,参谋长!”
张子荣没再多说,领着他领了些弹药,直接往后山走。
培养一个合格的枪手,费时费力。二战那会儿,枪手在战场上的作用不小。他们能藏起来,瞄准关键人物——长官、机枪手、通信兵——一枪一个,打得敌人指挥系统乱成一团。
枪手还能吓人。敌人心里头悬著根弦,走路都不敢放开步子,士气往下掉。再加上侦察盯梢,摸清对方底细,给己方递情报。
喜子枪法底子还算扎实,但枪手的本事远不止开枪。潜伏、伪装、挑目标、反制——这些才是活命的关键。
“今天先教你伪装潜伏。”
张子荣说。
喜子的培养急不得,得一步一步来。他打小就营养不良,底子太差,现在想进特种部队?门儿都没有。后世那套训练强度,他一个动作都扛不住。不光是他,新一团那些兵也是这德行。
张子荣没打算现在就挑特战队员。这时候全国上下都动员了,管你体质好坏,扔军队里操练两天,照样是军人。常规部队的仗,咬咬牙能撑住,可特种部队那套——长途奔袭?一般人腿都得跑断。射击精度、战术配合,那得看天赋。
从下午进山开始,张子荣就手把手教喜子怎么藏。怎么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