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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鸟们,欢迎你们。”
张子荣先用英语说了一遍,又换成俄语重复。
“从现在起,你们要面对的是——没人性的训练,不是人过的日子,还有各种折磨。你们可能得拿上枪,真刀真枪地上战场,在炮火里滚一圈。运气不好,死在那儿。死倒不可怕,可怕的是缺胳膊断腿,一辈子当个废人。这就是特种兵的命。你们想好了吗?有没有胆子去死?”
六十个人,话是听懂了。可骨子里,对这什么特战队,压根没当回事。
这些人,在自己的国家哪个不是兵王?哪个没点看家本事?张子荣心里清楚,要是一对一单挑,他们完全能跟四五六七那几个小队的人打个平手,甚至赢。毕竟那四个队,训练的日子还短着呢。
根生,这帮崽子归你了。三个月,往死里练。这期间枪别给他们碰。三个月后我来验收,要是他们还敢拿那种眼神瞪我,你自己清楚什么下场。
张子荣扔下这话,转身就走。
四小队从一小队手里接过护卫的活,围着他撤出兵工厂。
回了厂里,张子荣又扎进那堆破事里。
半个月一晃就过。
“成了?”
制药车间里,张子荣嗓子发紧,盯着洪思雅。
“厂长,成了,真成了。”
洪思雅指尖点着培养皿里那层提纯完的淡黄色粉末,声音都在抖。
“好,好啊,太好了。师医院试效。要是临床没问题,直接上批量。”
张子荣搓了把脸,扭头喊:“虎子!去总部,让刘连长用绝密电台发报。”
半个月没日没夜地赶工,四个厂区已经立起来了。警备旅的人全砸进主厂的收尾活里。昨天到的货,已经上机调试在转产了——这意味着的供应,马上就能撑住。
何一兵是四小队的头儿。
“是,大队长。”
何一兵应了声就跑出去喊人。
洪思雅带着两个助手把青霉素一支支分装好,打包完已经是晚上八点。张子荣一分钟都没耗,连副总指挥正在赶来的路上都没等,直接拎着人奔师去了。
“老旅长,这可是宝贝。要是真成了,你得把我供起来——不对,是供她们仨。”
张子荣朝身后努努嘴,洪思雅三人正站在他后头。
“什么神仙药,还得我烧香供著?”
陈师长一脸纳闷。
“洪组长,接下来你全权负责,我在旁边看着,不说话。”
张子荣没接陈师长的话,转头对洪思雅交代。
“是,厂长。师长同志,我能跟你们医院院长聊聊吗?”
洪思雅冲陈师长问。
“当然,你们要什么,我们师无条件配合。”
陈师长说完就把院长叫了出来。
“院长同志,你们医院里有没有伤口感染的老兵?”
院长一露面,洪思雅就直接切正题。
“有,二十三个。”
院长摸不著头脑,还是老老实实答了。
“行,麻烦您给我们安排两个大夫,这批药得先做临床。”
洪思雅把话说得干脆。
陈师长一听,火气上来了:“不行!这些伤兵都是在战场上跟小鬼子拼过命的,你们拿他们试药,像什么话?”
张子荣赶紧拉住老旅长:“老旅长,您还不信我张子荣?我啥时候拿战士的命开过玩笑?你们先办正事儿,师长这儿我来哄。何一兵,护好洪组长她们,出一点岔子,我拿你是问。”
他冲几人挥挥手,把人支走了。
陈师长甩开他胳膊,语气不善:“成,你今天要是不给我说清楚,我直接找老总写报告去。”
张子荣笑嘻嘻地问:“老旅长,听说盘尼西林没?”
“什么盘尼等会儿,你说英国那个盘尼西林?”
陈师长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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