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兵工厂稳了,我也该出去活动活动了。缺的材料,我得去抢回来。”
张子荣笑呵呵的。
三个多月埋头攒家底,终于到亮爪子的时候了。一个月的疯狂生产,一旅二旅三万人,装备已经补得齐齐整整。
兵工厂的事交代完,张子荣坐上运输车,带了一小队人,朝赵家裕方向开去。
“不行,这怎么行?人家秀芹一个黄花大闺女,咋能跟我这老粗?”
张子荣刚踏进驻地院子,就听见李云龙在屋里嚷嚷。
“师——”
魏大勇站岗,看见张子荣要敬礼,被他一抬手按下。
“老李,人家秀芹姑娘话都说到那份上了,你行不行,给个痛快话。”
赵刚的声音听着没脾气。
咱独立团上下,清一色全是光棍汉。我一个副师长要是先娶了媳妇,那还像话吗?小赵,你少跟我来这套。有本事你先让老张和刘书瑶把事儿办了,他俩一结婚,我李云龙绝不含糊。
李云龙这话说得直愣愣的。
你是不是跟秀芹同志躺一张炕上了?
赵刚没辙了。比耍赖,他真不是李云龙对手。干脆撕破脸。
那是摔的,老子又不是成心的。
李云龙骂骂咧咧。
怎么著,占了便宜想赖账?
赵刚声音冷下来。
什么占便宜,老子什么都没干。
李云龙张嘴就骂。
你们俩吵什么呢?老远就听见了。
张子荣在墙根下听不下去了。这两人眼看要干起来,他只能推门进去。
老张,你来评评理。小赵非逼我结婚,现在是办这事儿的时候吗?
李云龙看见张子荣,跟见了救命稻草似的,一把拽住他。
老张,你别听他瞎扯。赵家裕的杨秀芹同志,是妇救会主任。也不知道怎么就看上他了,什么眼神儿。下午我查完岗回来,她堵住我,说要嫁给老李,说喜欢他。还跟他上了炕。这么大的事,我这个政委能不找他算账?这事儿传出去,八路军的师长和妇救会主任滚到一张炕上,总部非毙了他不可。
赵刚没好气。
我说老李,你行啊。就你这德行,还有姑娘跟你上炕?不过上了炕就得负责,不然就是犯错误。犯错误可是要枪毙的。你以为你是副师长,就能随便跟姑娘上炕?
张子荣憋著笑。
他心里清楚得很。李云龙跟杨秀芹上炕,纯粹是误会,就是不小心摔的。但秀芹姑娘说了上炕,那就是上炕。不管她是真喜欢李云龙,还是有心计,原著里杨秀芹确实是个有骨气的女人,也能干,会持家。张子荣觉得,这俩人才是最配的。
至于田雨,漂不漂亮不说。她跟李云龙完全是英雄式的浪漫主义。真要过日子,不行。田雨是知识分子,书香门第,从小受的教育和生活环境,跟李云龙差了十万八千里。
两人年纪差了快二十岁。李云龙从小受苦,骨子里就自私,凡事都围着自个儿转。这俩人的想法、活法,压根不在一条道上。要说谈恋爱,那是英雄配美人,别人看了都眼红。可要真凑一块过日子,准得天天闹腾。
“去去去,什么上炕不上炕的!老子李云龙是那种管不住裤裆的人吗?说了是不小心摔的,你净跟老子瞎扯!”
李云龙火冒三丈。他原以为张子荣来了能替他说句公道话,结果这人也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儿。
“行了老李,别嘴硬了。赶紧把婚结了,打个报告,我给你批,送总部。你现在是师级干部,秀芹是妇救会主任,根正苗红,手续简单得很。报告一递,明天就能办事。战时一切从简,我当证婚人。”
张子荣随口甩了几句。
“滚!咱整个八路,有一个算一个,全是光棍。我结哪门子婚?”
李云龙一脸苦相。
“成,你不结是吧?那好办。来人!”
张子荣觉得得来点猛的。
“师长!”
王根生听见喊声,立马跑了进来。
“把李云龙给我绑了,明天拉到村口毙了。”
张子荣说得轻描淡写。
“啊?师长,这这可是副师长啊,就这么毙了?”
王根生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什么副师长!他八路军干部,跟赵家裕的大姑娘上了炕,还不认账。不毙了怎么办?老百姓不得说咱们跟那些军阀一个德性?执行命令!”
张子荣大大咧咧地说。
“是!”
王根生应了一声,带人上前。还真老老实实把李云龙双手反剪,下了配枪。
“不是,王根生,你他妈敢绑老子!”
李云龙还没反应过来,王根生真的上来绑他了。
“副师长,您也知道,我们只听师长的。您有气,可别怪我们啊。”
王根生进特战队前是李云龙手底下的兵,心里还发憷。
“老子结婚!老子结婚还不行吗?你他妈轻点,疼死老子了!赶紧放开!”
李云龙怂了。他不是不信张子荣真敢毙他,可要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