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魔药是巫师将具有特定魔力属性的动植物经过切碎碾磨蒸煮,通过魔杖注入魔力,把材料里的魔力成分溶解并浓缩在一锅液体里。
在浓浓看来就跟大乱炖一样,大锅敞着口,热气和灵气全漏光了!怪不得只能熬出些治感冒修复头发的魔药。
浓浓每晚都等着西弗勒斯睡觉后,坐自己的猫猫巴士出门炼药。
她本来是想等西弗勒斯长大了发达了,给她买草药的。结果天上掉馅饼了!邓布利多校长神通广大,帮她集齐可能要跑遍全球才能找齐的药材。
夜里看不到月亮,她天真地请求让邓布利多帮忙挥走乌云。
邓布利多:……
校长室里陷入了很长的一段沉默。
墙上的历任校长画象全部睁开眼,这些见过无数奇事的老巫师,在别人提一个请求,不管这个请求有多可笑,都会先想这个请求背后暴露了什么信息。
想要把复盖整个霍格沃茨夜空遮住月亮的自然云层彻底吹走,需要的魔力极其庞大。一个不懂魔法的女孩却能轻易提出这个请求。
如果是别人,邓布利多会笑一笑然后解释这样做有多难。可这位女孩的奇特本事,他已经在记忆里见识过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不属于人类。就象马人生活在禁林里,通过观察星辰来获取智慧:家养小精灵有着完全不同于巫师的道德和归属逻辑:巨怪和妖精、就连他的凤凰——福克斯,也不按人类的生命周期和规则行事。
显然,她认为改变天气是很简单甚至撑得上正常的事。
“在巫师界里,天气是被记录在册的。我们有专门的办公室负责追踪每一片云的移动,有规章规定哪一级的巫师可以改变哪一范围的降水。如果把霍格沃茨头顶上这片云一口气吹散,我可能会在明天早餐前收到一封来自魔法部的罚单。”
“但如果你是需要月光的话,我能帮你。”
邓布利多小小露了一手,小兔子仰头看着沐浴在自己身上的月光,欢快的蹦了两下。
墙上那些校长们戏剧的擦了一把汗,象是巫师界的名声可算挽回了。
玉兔捣药,是无火的,就跟凉拌一样。把灵草放进臼里,拿玉槌一下一下地捶打捣碎,融进月光的清辉里。
邓布利多在一旁安静看了好几天,他已经明白了这个制药方式是特定的“种族”才能用,不适合巫师界。
“这是我第一次见月光来融合药性,我能否问个问题?”
“当然可以。”
“这种用月光调和出来的药,如果用于人类……它会起效?”
“那要调整配方,而且只有我能做。”
小兔子说完捣药的动作停下来了,邓布利多微微挑眉,做过生意的都知道,这是双方都嗅到了交易的味道。
“你能做什么药?”
“看须求。”浓浓说完还小声补了一句,“要给钱的,做这种东西很累的,邓布利多先生,您也看到了,我很辛苦的。”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小兔子今晚回来的时间和平时一样,在西弗勒斯没睡醒之前蹦上床。她谈了一笔大生意回来,结果一蹦到床里面,碰到的就是一整晚没睡,满脸阴郁的西弗勒斯。
象是抓住了出去鬼混晚归的媳妇,眼神都要刀了她一样。
在蜘蛛尾巷那个糟糕到不能再糟糕的地方,她没有抛弃过他。在霍格沃茨,她有秘密了,还趁着他睡着的时候溜出去了,西弗勒斯俯身闻了下她身上的味道,还是柠檬的味道。
自从他上次在走廊被偷袭后,她身上就一直有这个味道。
到底是谁!
“你如果想要出去可以叫醒我,我陪你,你在外面不安全。”西弗勒斯低头用鼻尖在她额头上蹭了下,用这个动作来压住自己一整个晚上的愤怒、猜忌、被背叛感,全部压回喉咙里。
浓浓用脑袋顶了他一下,试图给这个快要气炸的小孩放气:“西弗勒斯,你需要我,是因为我有着你这个年纪还不能思考解决的能力,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但我不能告诉你。如果你还需要我的话,你要学会,在我不在的时候,也能好好等着。”
不出意外的,这些话落进西弗勒斯的耳朵里,每一句都在狠狠踩踏他最敏感的自尊心。
“不能思考解决的能力?”
西弗勒斯轻笑了一声,明明气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握成了拳头,语气却平静发冷:“多伟大的说辞啊。看来我是不是还得跪下来,感谢你百忙之中抽空屈尊降贵,来拯救我这个无能又低劣的幼童?你以为你是谁?高高在上的救世主吗?!收起你那副施舍一样的嘴脸!”
“既然我这么无能,连做你盟友的资格都没有,那你每晚鬼鬼祟祟溜出去找的又是哪位高尚的救世主?怎么,蜘蛛尾巷那个连面包都吃不起的小混混,已经配不上您老人家崇高的秘密大业了,是吗?”
他往后退,一双黑沉沉的眼睛,声音压抑到最低:“别把我当成你可以随便打发的宠物。如果你觉得我只是个拖后腿的蠢货,大可不必委屈自己缩在我的被窝里。霍格沃茨城堡那么大,多的是愿意供着你的大人物——滚去他们身边,少在这里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