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炎最近很烦,因为频繁梦到那个女人,他们在梦里极尽亲密,家里的哪个地方都有他们的身影。
他在梦里有多爽,醒来就有多空虚。
他现在的状态就是四个字:欲求不满!
每天的低气压让他把酒当水喝,偏偏酒量很好还喝不醉,今天只有他一个人坐在包厢里喝酒,经理突然推门进来说有人找他。
宗炎烦躁拧着眉,“不见。”
经理说:“是一个姓褚的女生,她说认识您。”
宗炎:“让她进来。”
褚清清穿着一件长袖素色长裙,她把头发拉直了,黑色长发柔顺地披在脑后,低着头有些胆怯地跟在经理后面进来了。
她终于知道宗少为什么突然注意到她了,原来她的声音跟他的初恋女友的声音非常象。
那个人跟她说只要她借此机会攀上宗少,以后说不定能嫁进宗家当上豪门太太。
褚清清倒是不敢想那么大的,她想着能捞一点钱就好了。
本来她和魏付明在一起也是为了钱,但富二代也是有差别的,她从魏付明手里最多捞个几百万,如果是宗炎,最起码千万打底吧。
“宗,宗炎。”褚清清本来是想叫宗少,但想到她扮演的角色,话语一转叫了他的名字。
宗炎没什么反应,下巴一抬,“坐。”
褚清清小心翼翼坐下来,还没坐稳就被宗炎一句话砸懵了,“水郡湾那套房,之前是不是在你名下?”
宗炎又不缺钱,他怎么想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把那套房卖了,想来想去应该是被他送人了。
除了梦里的那个女人让他欲罢不能,他还能送给谁。
“没有。”褚清清摇了摇头。
“哦。”宗炎把双腿往桌上一翘,姿态随意,“那不是你。”
“啊?”褚清清不知道怎么瞬间就暴露了。
“你来找我干什么?”宗炎问。
褚清清尤豫了一下,眼睛瞬间红了,她伸出手,白淅的手臂上竟然有一道红痕,象是被人用尺子打的。
“我我想请你帮帮忙,我男朋友他……”她没说完就哭了。
宗炎看着她哭,心里毫无波澜,更加笃定梦里的人不是她了。
这是一个幌子。
他父母是有多不喜欢她才这样费尽心思地阻止他们见面啊。
宗炎有些烦躁地“啧”了一声,想查又觉得没必要,他现在又不喜欢了,但又总是梦到她。
“呜呜呜……”
“别用这个声音哭!”宗炎突然抬头,目光阴狠,“滚出去。”
褚清清吓得哭声一滞,她捂着脸连忙跑了。
她跑到门外还差点撞到一个人,贺在洲往旁边侧了侧身,看到她哭着跑出来挑了下眉,等人跑远了才进去。
褚清清不认识他,一点小事贺在洲怎么会亲自吩咐。
包间内,宗炎又灌了自己一杯酒,看到贺在洲进来也只是冷漠地抬了抬眸,嘴角还带着一丝讥笑。
贺在洲笑了一下,“怎么突然把我也恨上了?”
宗炎:“你们都在瞒我。”
他们到底是谁的兄弟,竟然帮着他父母瞒他,欺骗他。
贺在洲又笑了一下,“哪里瞒着你了?不是你自己不在乎吗?刚才那个怎么了?”
宗炎懒得说,只是冷笑了一声。
贺在洲若有所思看着他,突然说道:“你不是一直好奇盛启鸣一直苦苦追求的女神吗?我带你去看看?”
那是之前好奇,他现在哪有这个心情,“不去。”
“不去算了。”
贺在洲自己去了。
林素还在上课,不过在课上就收到了他的信息,半个小时后,她慢吞吞从学校里走出来坐进了他的车里。
“看到一对珍珠耳坠很衬你,我帮你戴上去试一试?”贺在洲掏出一对颜色纯正的珍珠耳坠,他捏着其中一只说。
林素的耳朵很白,小巧又可爱,平常都是干干净净什么也不戴,但贺在洲觉得戴着珍珠耳坠一定很好看。
“不用,我自己戴吧。”林素往旁边躲了一下,不过也没敢拒绝他的礼物,她伸手想要接过来。
贺在洲没有松手,抬眸看着她,其实他也只是轻轻笑了一下,林素看到后却立马把手松开了。
她偏过头看向窗外,耳垂被一只温热的手捏着,感受到珍珠耳坠慢慢戴到她的耳朵上,有点沉,晃到她脸上还有一点凉。
贺在洲帮她戴好之后就离开了,他眼眸含笑,夸道:“好看。”
林素低头摸了摸沉甸甸的耳坠,耳朵上太久没戴东西特别不适应,另一只珍珠耳坠递到她面前,“另一只你自己戴吧。”
林素接过来偏头自己戴,她这才注意到车子没有激活,他们还在学校门口停着,她有些疑惑地眨了下眼睛。
两只耳朵都戴好耳坠,两边一样重,稍微一动就会上下甩动,纯正的白戴在她身上带出了不一样的韵味,实在漂亮极了。
贺在洲喉结滚了滚,“我就知道你戴上去会很漂亮。”
林素又摸了摸耳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