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挤熙攘的大厅瞬间安静。
裴衍之要找总裁?
可总裁正和秘书路软软纠缠不清,什么时候还招惹了有夫之妇?
不守夫道的荡夫,你要毁了我吗!
前台在心中狂骂,却不敢真说出梁庭川名字,忙不迭摇头:“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好啊,那就是你。
“你跟我出来!”
少年双眸漆黑,一把粗暴按住他头,不给他任何挣扎机会,硬生生将人拖了出来。
“啊!”
前台瞬间惨叫,右手因为卡在缝隙,直接被撕了下来,声音引来远处电梯口众人的注意。
“不是我、先生我姓洪,你搞错了先生!”
“那是谁?”
前台吓得幸福者退让,立刻指向电梯前的男人:“是他!总裁、总裁在那里!”
“他叫梁庭川,真的不是我!”
裴衍之瞬间将前台踹开,漠然转身,居高临下走向电梯口。
——正宫大房的气息十足!
无数诡异停留在原地,兴奋又恐惧,不怕死地继续看热闹:爸呀大哥,抓小三了!
这班上的,真得劲儿!
头顶冷气阵阵。
专用电梯门外。
助理们众星拱月的簇拥中央。
一个眉眼英俊的男人身穿西装,气质高冷,看起来很年轻。
只是他形色匆忙,似乎刚从医院赶回来,正低头盯着手机,不耐地发送消息。
警告还没打完。
剧痛毫无预兆从天而降。
有人抬脚,猝不及防踹向他背脊,力度丝毫不留——
脊柱清脆碎裂。
男人瞳孔紧缩,惨叫还未发出,额头已经砸在钛钢电梯门上。头皮随即被抓住,粗暴撕裂开。
血浆瞬间喷洒浸透西装。
一片死寂中。
淡漠声音宛如恶魔。
在嗡鸣耳边响起。
“梁庭川,对吧。”
“”
梁庭川甚至有几秒失去了意识,片刻,才有力气茫然睁眼。
血腥模糊的视野里。
陌生少年垂眸,漫不经心歪头,淡漠俯视自己:“跟我出来。”
哪来的ss级疯子。
若非他是s级诡异,刚才已经暴死了!
梁庭川无法理解,眼珠艰难转动,低哑嘶吼:“你是谁”
“保安呢”
“我要…我要报警……”
“我是谁?”
少年冰冷挑眉,一脚踩在他扭曲的脸上,居高临下:“你听好了。”
“我是我姐姐的追求者,从这里排到巴黎的队伍里,第一个拿到她爱的号码牌的人。”
“你报警是吧?”
“好啊,你报吧,我看警察来了怎么处理你这种贱男荡夫。”
少年瞳孔漆黑,面无表情:“就你这种贱货。”
“放在旧社会古代,是要被沉塘,要被乱棍打死的。”
——要是裴衍之当了皇帝,第一个就让所有荡夫浸猪笼!
梁庭川:“”
众诡:“……”
人群中。
终于坐电梯匆忙赶来的夏稚:“”
梁庭川满脸血浆,痛到诡气四溢,怒而嘶吼:“疯子,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不认识你的什么姐姐!”
话音落下。
少年表情忽而更冷。
掌心骤然出现长刀。
他握住刀柄,一刀砍断男人手臂,声音漠然:“我的姐姐很可爱,你居然不知道。”
“那你去死吧。”
“啊!”
四肢被削成人彘。
藏在人群中闯关者猛地捂住嘴,脸色惨白,几乎快要吐出来。
地板上。
梁庭川察觉到自身诡气疯狂溢散,终于感到惊恐,立刻改口:“我知道、啊!我知道你姐姐很可爱!”
“我的姐姐很可爱,你居然知道。”
少年眯眼:“贱男。”
“你果然欠骟。”
此话一落。
所有人惊恐后退,不敢置信地看着裴衍之抬手,一刀下去,当场把梁庭川彻底把变成了太监!
“啊!”
血腥弥漫。
裴衍之啧了声,不耐垂眸,一脚将他踩在那滩鲜血上。
如此奇耻大辱。
浓烈诡气瞬间爆发。
梁庭川哀嚎,想要暴走,却根本无法突破裴衍之。少年漫不经心,只一挥手,就轻而易举抹杀他的所有挣扎。
梁庭川双眸流下血泪,无力尖锐嘶吼,痛苦到极点。
就仿佛多年前,他曾冷眼旁观,听着某个女孩的惊恐惨叫,却无动于衷……
而此刻。
自地狱返还的痛苦,已经千百年、无数遍地折磨着他。
永生永世。
无法解脱!
空气寂静。
浓烈杀意和煞气,渐渐吞噬了少年的眼瞳。
大脑连同意识变得冰冷。
眼看裴衍之面无表情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