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那小子,交出六脉神剑。”拿着一口大剪子的岳老三大大咧咧地喊道。
“岳老三?”时银玩味道。
“是岳老二,不是岳老三,再喊老子岳老三,我一剪子剪死你信不信?”岳老三对于他的称呼非常不满意。
他自认为四大恶人中自己只在老大之下,叶二娘也比不过他,所以他要当老二。
偏偏四大恶人中他排第三,无论是四大恶人内部还是江湖中人都叫他岳老三。
虽然原着中岳老三看起来只是被其他恶人带坏的憨憨,但实际上,被他杀掉的无辜之人绝不会少。
一个不能分清是非、没有正常善恶观,偏偏武功又非常强的人,对普通人来说其实是一种灾难,因为他们甚至都认知不到自己的错误。
就象岳老三杀人,他都不会认为自己是在作恶。
不象其他三位,他们是明确知道自己在作恶。
时银轻笑一声。
“哟,居然是个小帅哥?”叶二娘仔细打量着时银。
“细皮嫩肉的,待会儿砍上两刀哭起来肯定好看。”
“噫,二娘你还有这种爱好?”贼眉鼠眼的老四云中鹤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他云中鹤爱好单一,只喜欢采良家女子,对兔儿爷没兴趣。
“算了,就这样吧,先把你们拿下再说。”
时银觉得还是太过高估自己的接受能力,就不继续污染自己的耳朵了。
一个纵步跃进几人周身几米内,一道一阳指指力发出,目标云中鹤,这厮是四人中轻功最好的,先拿下再说,免得跑了。
时银还打算在他那里取取经,听听练轻功的经验呢。
一阳指指力无形,云中鹤来不及反应就中了招,也就是时银并没打算要他的命,但这一道指力依旧废了他的腿,让他想跑都跑不了。
这时云中鹤才惨叫出声,他的一条腿废了,他可是靠轻功吃饭的采花贼,废了他一条腿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接下来时银再一道一阳指,目标直指叶二娘,一个喜欢偷婴儿,虐杀婴儿的变态。
虽然她的命运确实很悲惨,当初叶二娘与少林寺方丈玄慈相恋生子,婴儿被萧远山强行抱走,自此精神失常。
但精神失常的叶二娘也开始了作恶之旅,每天抢夺别人家婴儿,把玩后丢弃或害死,以别人的骨肉分离,弥补自己丧子之痛。
但这一次,叶二娘有了防备,一见他抬手,就连忙向一旁躲去,避开了一阳指指力。
“这是一阳指?为何指力如此雄厚?”四大恶人之首段延庆惊骇地看着时银,用腹语问道。
别人不知道,他身为段家人并且精修一阳指几十年能不知道吗?
时银这一阳指动辄近两丈的射程,简直比那些将一阳指修炼到一品巅峰的高手还要离谱。
而他段延庆修炼几十年了,也才堪堪将一阳指修炼到四品而已,一阳指指力不过三尺而已。
相比时银的指力,差了不止一筹。
这还怎么打?
他们连近身都做不到,谁靠近了都得吃一发一阳指。
见剩下三人都有了防备,一阳指指力不那么好用之后,时银也没在意,能出其不意废了云中鹤就行,不然让这家伙跑了,他追起来也麻烦。
至于剩下三位,他并不是很在意。武功没他高,跑得还没他快。
时银再一个窜步就撞在了叶二娘面前,一指点出,点废叶二娘拿刀的右手。
一柄细长的小刀随之落下,叶二娘右手已废,拿不稳这把刀了。
身后一把巨大的剪刀向着他袭来,时银弯腰避开,同时腿部发力,将自己送进岳老三手边,一拳挥出,将岳老三打出去几米远,大剪子脱手而出。
这一拳,让岳老三五脏六腑都受损,一时之间,岳老三连爬起来都难。
三招两式间,场中就只剩下老大段延庆一人完好无损。
段延庆无言,这波是栽了。
“我们是西夏一品堂的,小子你确定要对我们下手,要与西夏敌对?”
他试图用西夏一品堂的身份吓住时银。
四大恶人名义上确实是西夏一品堂的,但他们就属于挂靠性质的,他们人基本很少去西夏,大部分时间其实是在大理、大宋境内活动。
可如今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试试能不能用这个身份吓住对方了。
但时银压根鸟都不鸟,什么西夏一品堂,关他什么事?
有空他还要去西夏走一趟呢,那个叫悲酥清风的迷药可是用来阴人的好东西。
他准备去打听打听怎么制作的。
还有李秋水如今也还在西夏当皇妃,他也准备去找这位交流交流。
她的白虹掌也还是不错的,值得收集。
“叽叽歪歪说啥呢,乖乖倒下吧你。”不等对方继续说,时银一道一阳指,直接打断段延庆的拐杖,又是一击,封了他的穴道。
欺负残疾人他最在行了,接下来就是料理这几个家伙。
他先来到云中鹤面前,拷问他的轻功和练习之法。